同为鲛人,沈煜自然知道鲛泪意义特殊。
壶玉清想,余生昇应该会和沈煜解释的吧。
余生昇想,沈煜也知道我和他是个什么关系,没必要解释了吧。
沈煜一边疯狂摆动鲛尾往下游一边想,余生昇这是什么意思?!她该不会真喜欢上了我吧?可她看起来那么讨厌我。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
人类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打是亲骂是爱,打打骂骂才自在。
哈……哈……哈……
沈煜脑子里一团乱麻。
事情开始向诡异的地方发展。
很久以后,当沈煜回忆起这天,觉得这是他和余生昇关系改变的重要时刻。
人的重要错觉之一——她喜欢我。
从此以后余生昇所有合理的不合理的动作,落在沈煜眼里,流进心里,心都能给出完美解释。
当余生昇感应到沈煜在心中传来的话时,枕头对着剩下三人说:“沈煜说我们要找的东西在水下,我们去他停留的那个位置下水。”
天空中的众多荷叶被遛了许久丝毫不见累,反倒是戚清语有些累了,她比壶玉清、萧楚俞修炼得晚,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余生昇自己跃入水中引路,戚清语被壶玉清拉来自己剑上,萧楚俞开口:“师妹,不如让我来吧,你飞这么久了,是不是累了。”
壶玉清客气笑笑:“不妨事。”
很明显的拒绝。
萧楚俞皱眉,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此时的师妹应该和他关系很好,和他笑闹,很崇拜他。
怎么偏偏,偏偏是现在这样,疏离且冷淡……
同一时刻,秘境外,远在千万里之外的驻云山,掌门所居的清灵峰上,八百余岁的萧楚俞捂住突然剧痛的心口,嘴里吐出一口血。
旁边一个面容清秀,身段婉约的女子见到这一幕,着急的走过来:“阿俞,怎么了?”
萧楚俞看着白艳柳,把手轻轻蒙住她满是担忧的眼睛,看着与那人相似的轮廓,蒙住眼后,艳柳就更像她了。
萧楚俞抱住她,闻着她发间的馨香,轻轻摇头,缓声安慰她:“无事。”
白艳柳手轻抚他的脊背,“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陪着你。”
萧楚俞心中喟叹,这就是艳柳和那个人不一样的地方,那个人从不会对他说这种话,他期待着、渴望着、失望着,直到如今憎恨着。
也不知道,壶玉清此时如何了,她有没有寻回她的剑。
她还能不能寻回她的剑。
呵。
想到这里,萧楚俞面露苦楚,半边脸哭半边脸笑。
心中微微叹息。
“师妹啊师妹……”
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湖城秘境,壶玉清似有所感,抬头看向天际。
萧楚俞注意到她的停顿,回头提醒她:“师妹,该下去了。”
壶玉清淡淡的应了一声,垂眸的瞬间,注意到怀中的小梦貘带着敌意狠狠的瞪了萧楚俞一眼。
嗯?玉郎好像很讨厌萧楚俞?
这其中是有什么缘由吗?
壶玉清还没来得及问,人已经到了水里。
算了,所有疑问,等出了念再好好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