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里
我有一盒火柴,如果天太黑就点一根,它燃烧的很快,但也是不可否认的存在。两分钟也罢,三十秒也好,哪怕五秒钟。暗夜里的一点星光,模糊不清的是事物轮廓,清晰的是爱,是力量。在有时候即将消失、遗忘的间隙。划响。
躲在角落里的女孩
我的双手颤抖着捧起一场雨,理性说没什么。那里的天气确实影响不了这里的土地,可在我的心底泛滥。言语可以是暴力的,可以是温暖的,言语可以是梦幻的,可以是虚伪的。言语只是语音本身,搭载一副身体,他脆弱。躲在角落里的女孩,用一直潜到海底深处变明亮的信念。纠缠。占有我像维护一个喜欢的词,席卷我像一阵无名无姓的风。笔记本留一页的空白,别让阴影玷污了。他必然的会在下一页出现。一点点,一小行,留一页的空白。
第二天早晨,郑勈八点五十九分醒来,照例闹钟还没响。从冰箱拿冰冻的小馒头,红糖馒头,蒸。在厨房用机器搅了豆浆。自己喝了一杯咖啡,温度适宜。喝完躺在沙发,摸了摸肚子,好像瘦了。她没有接着睡。在想这段关系,在想那两个吻,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以前没发现,她似乎有点轻浮,还是因为自己开了绿灯。她对谁都那样吗,还是自己是个例外。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她放任了。放任那个记忆中的女孩,可她不是了,而自己三十一了。这样一个潦草的开始,必定匆匆收场,她用仅有的认知下结论。想着想着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方糖醒来已经十点半,一点点动静郑勈就醒了。热了豆浆,让她将就的吃点。“你会来找我吗?”她问。“在说吧。”郑勈。方糖回家了,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下午去公司。郑勈没有留她一起吃午饭。就这样吧。
白天,有太多的条件不能忽视的出现,焦灼着她的心。她想的应该是这个月还差一千块钱,周一之前在写三千个字。每晚睡觉的时候,会有一只蚊子一直骚扰她,她要拍死它。多挣的百来块钱,请奶奶饭馆搓一顿。还剩的四根烟,怎么熬到睡觉前。看一部电影,性感的可以当晚上做梦的素材。
昨晚的情感是异常的,月色朦胧她好看。对她的喜欢,像春风吹又生。白天,郑勈表现的她一会出门,晚上就会回来,郑勈没有办法拒绝。可一百米路的五十分钟路程,方糖回程。郑勈把每天做的事情复盘了一下,她简单,她自由自在,她可以看一个月的色情小说,在假惺惺的高谈阔论,写一些似懂非懂的故事。情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