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楼下，看到奶奶，她没有认出我，可能觉得我是哪一户的。我也没打招呼。”方糖依靠着门框说，她洗了碗。

“不知道，夜太黑奶奶可能没看清楚。”郑勈实话实说。

“你脱了外套，不冷呀。”郑勈。她穿了一条牛仔裤，脱了外套，只剩一件紧身的白色针织衫。

“还好，吃了饭有点热。你晚上吃的什么？”方糖理了下头发。

“跟你一样。”郑勈回。没在看她。淡淡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像仙女。

“你每天在干吗？微信不回，也不找我。昨天一共聊了不到十分钟。你很忙呀。” 方糖直奔主题。怎么都不像一对一的关系。

“你想听呀。”郑勈反问。

“嗯。”方糖。

“我呀。我每天没事找事，早晨睁开眼睛先来一根烟提神，洗漱，早餐。有时候十点半下楼做饭，中午开始待在书房。又该吃饭了。晚上找点乐子。”郑勈顿了顿。“差不多就这样。跟无聊玩一玩，看着电影感叹拍的真好。台词写的，我一辈子也写不出来。”郑勈，换了个音调，说书似的。

方糖听到“早晨睁开眼睛。”就藏不住笑意，还是静静听完。“你确实说了一天在干吗，但没个重点。”流于表面。

“生活不就这样吗？我过两天，要去上班了。”郑勈。

“你找好工作了？”方糖。

“服务行业，那不遍地都是。”郑勈。“我认识一个工厂在招临时工，也不一定会去，再看看。”

“你站起来，我坐一会。”方糖说，她们换了位置。郑勈往栏杆那走一步，点了一根烟。“你是不是有点消极？最近。”

“没有，你知道清朗吗？网络清朗。”郑勈。

“知道一点，好久的词。”方糖。

郑勈接着说：“我正在脑子清朗，让思想健康。”“想法不一定是对的。”“他说的义正言辞，一时间我既分不清对错，懒得争论。”“你知道的人总要想些什么，为什么不是正向的。”“谁惹我只说两个字，妈的。”“回去我也不会复盘。”“你觉得有道理吗？”

“有一点道理，你这两天就忙这个。”方糖。“放轻松，郑勈。”

“我不剩什么了。”郑勈应激了。“我好失败。”

“我们楼下走走。”方糖站在她旁边说。她不知道写书的用词比较大胆。还是只有她这样。不管什么，方糖愿意承担。

“我觉得自己不像自己了，跟你联络。”郑勈没说在一起，她们下楼梯。“你想象中的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记得那年你说要当作家，诗人。”“虽然不靠谱，可我认为你很浪漫，你知道吗？”“我故意打压你，是因为你打算辞职。”“你变得敏感，激进，话语跃然纸上，唇齿更加沉默。”“我们的联系都少了，你要知道你没在上班。”“我总找不到你。”方糖。

“我现在也没出什么成绩。”郑勈。

“你能坚持这么久，我挺佩服你的。”方糖。

“你在安慰我吗？我觉得更难受了。”郑勈。

“文无第一，你听过吧。你喜欢就应该一直继续下去。”方糖。“让我写，我一个字都不想说。”“我们打发时间的方式不一样。”“你在战斗，你在解释。”“我也在生活，只希望我的女朋友，能陪陪我。”

“我对你的喜欢多了一点。”郑勈。“刚才。”

“怎么还有具体时间？”方糖。

“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