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蓝星,赛伦可是局里年年评优的主力警员,无论体力还是脑力,都是人类的精英。
但对比虫族,人类的力量很渺小。
尤其是穿到了等级最低的雄虫,孱弱的身体根本无法在强壮的雌虫面前占得任何优势,赛伦想在破烂星做牛马挣钱,真是难上加难。
幸亏,虫族的机甲和武器装备跟蓝星的很像。很快,赛伦便用房内这堆零件中组装了十几把武器装备。但愿他们在这个虫虫自危的破烂星能卖个好价钱。
赛伦留了两件趁手的武器只用,其他用个麻袋都打包好扛在肩上便出发了。
今天是破垃圾的集市日,正是脱手的好时机。只是,赛伦万万没想到会多了一个跟屁虫。
阿尔布本着雌君的立场,以不能让赛伦这个雄虫单独外出涉险为由,强烈要求跟来了。赛伦拒绝了几次无果,想着自己眼皮底下应该不会闹出什么状况,便让他跟着来了。
阿尔布走路时瘸着的右腿特别碍眼,让赛伦额头突突突突地痛。眼下黑市的虫流不多,实在看不下去的赛伦擦干净小摊旁的石凳,扶着阿尔布坐下休息。
被雄虫如此小心呵护对待,阿尔布感觉十分别扭不适,尤其在虫虫纵目睽睽之下,虫虫艳羡的视线仿佛能把他刺穿。
不管在哪,雌虫都不曾享有被雄虫如此体恤照料的待遇,哪怕阿尔布长得再帅,也不可以。
“雄主大人,你坐,我站着就行。”阿尔布在来往的虫虫视线中如坐针毡,说真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唯独这秀恩爱的场面让阿尔布无所适从想原地消失。
但这些在赛伦眼里这可不是什么秀恩爱,只是同伴之间最基础的照料。他不容拒绝地把阿尔布放石头上一压,“你就好好坐着休息,其他等你伤好了再说。”
根据赛伦收集到的资料,雌虫不管受到多严重的伤,一般2-3天便可痊愈,为何阿尔布身上的伤却自愈得那么慢呢?难道是等级太低能量太弱?
赛伦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向阿尔布手上的金属环,就在此时——
“咦?这不是尊贵的雄虫阁下吗?怎么不在雄保会那吃香喝辣享清福,咋在这里卖破烂呢?”尖细的嗓音像指甲刮过铁皮,两个身影晃着膀子挡在摊位前。
破烂星臭名昭著的雌虫恶霸,仗着自己舅舅是集市里的二把手,动不动在黑市里横行霸道,大家都不想招惹他们。
今天也是够倒霉的,生意还没开张,就被这两位恶霸给盯上了。赛伦拧着眉并没有搭话,专心用毛巾擦拭摊上的装备。
蓝星多年的从业经验,他自然懂得跟这些地痞流氓相处之道。简单来说,惹不起就先躲一躲。
被冷落的雌虫二霸觉得无趣了,满脸横肉的肌肉雌虫蹲下身来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赛伦,那色眯眯的恶心嘴脸能刮下一层油来,“我说尊贵的雄虫阁下,几日未见,我看你腰身更得劲了,以你目前F等级,也找不到什么靠谱的雌虫,与其过段时日被流放到欲望星任虫摆布,还不如跟咱哥两先爽一爽?何必屈尊在这日晒雨淋地摆摊呢?”
说完还毛手毛脚要拉赛伦的手。
赛伦还没来得及反应,坐在旁边的阿尔布却抢先挡在前面,不客气一手抓住了对方的咸猪手。
“你虫的找死啊!!”满脸横肉虫手里吃痛,不知在哪冒出个不知死活的外地虫,今天竟然敢在他的地盘撒野,恼羞成怒的呼一下抡着拳头就往阿尔布身上招呼。
赛伦傻眼了。他那个瘸了腿的雌侍刚刚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吗?眼看铁锤一样的拳头就砸到阿尔布的脸上了,赛伦眼疾手快地一手抓住满脸横肉虫的手,暗暗里塞了几个星币。“咱们只是摆摆摊,不会碍着你们的好事。”
“没碍着?” 另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雌虫顿时发作,肥厚的泥靴猛地踢飞了摊布摆好的装备,零件被踢得散了一地,“这破玩意儿也敢拿出来卖?不怕坑了哪个不长眼的,坏了咱规矩?今我哥俩瞧上你也是你的福气,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