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事情,他开车的自信心打击殆尽了。
自那以后,他出门都带司机。
鉴于这次会面的特殊性,任言泽让自己的老婆当起了司机。
张晴是一个长相舒服自然的女人,即使已经四十三岁是两个孩子的母亲,身材皮肤依旧饱满精致。
“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
张晴将一杯热水递到任时鸢的面前,随后坐到了他旁边的椅子上。
椅子的两边分别站着六个个便衣,他们负责保护齐平的安全。
“谢谢,嫂子。”任时鸢接过水杯。
“这地方,是不是之前的那地方。”
“是,我把它买下来,改造了一下,打算过几个月开业。”
“那挺好的。”
张晴浅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有时间来家里,看看甯甯。”
“哥和我说了,我记得下个月是甯甯的生日,到时候我会抽出时间。”
“你心里有数就行。”
“之前那人,你没再去找。”
“没有。”
“不想找?”
“不想打扰他。”
“…你们两个人都挺奇怪的。”
“是吗?”
因为说起这个人,任时鸢脸上不着痕迹地笑了笑。
“都挺倔的。”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任言泽和齐平手牵手,走出了包厢。两人后面还跟着齐平的秘书。
任言泽嘴里还吐着什么“一辈子的好兄弟”什么什么的醉话。
齐平一向稳重的人碰上任言泽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人,也一下子失了策略。
时隔多年,久违得醉了一场。
见此情形,任时鸢立马秘密安排两个人住在了雅居的后山别墅。
那里与世隔绝,是一般人进不去的安全区。
安排好一切,已过晚上十二点。
任时鸢才开车准备离开雅居。
不过今夜,他不想回家。
家里全都是那个人的痕迹。
客厅和厨房连接处那摆满杯子的柜子,一到晚上,每层柜子的边缘处就会亮起淡黄色的灯光。
有时任时鸢晚上回家的时候看到,外面伸进来的月光和它们交合到一起,总是让他想起那些和吴瑰在一起的日子。
到了38.5℃酒吧的停车场,经理早早等在任时鸢专属的停车位边。
“任总,方面已经安排好了。”
“今天,不用了,我想在一楼待一会儿就回去。”
任时鸢说完,径直走向了通往一楼的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