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民晖也正好开门进来。
“我怎么了?”任时鸢问道,声音听起来有些奇怪。
“您的声音,因为酒精中毒。”民晖看出任时鸢疑惑,于是答道。
“酒精中毒?”
“是的,两天前的早晨,您没来公司上班,打电话也没有接通,我就自作主张的来到您的家里,发现您晕倒在家中的地板上,身边都是红酒瓶。”
“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说。”
“是。”
任时鸢拧着眉头,表情变得极其不自然,“我的手机呢?”
“您晕倒的时候,身边没有手机。”
任时鸢这才想起来,自己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让你汇的钱,你汇过去了吗?”
“汇过去了,任总。汪经理当晚就给我发去了财务报告,一个月三十五万两千三百二十五块七毛四,用得是您的私人账户。具体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私人邮箱了。”
民晖虽然对任时鸢的汇款行为感到疑惑,但是他不会质疑任时鸢的任何决策。
“我的手机在书房桌子左边第一个柜子里,拿过来。”
“是。”
民晖从椅子上拿走衣服,便离开了任时鸢的病房。
半个小时后。
不知道为什么,任时鸢此时迫切地想要知道吴瑰的消息。
他想知道吴瑰有没有听话不再直播,虽然刚刚民晖已经告诉他一个月的钱已经汇过去了,但是他还是不放心。
半个小时的时间,仿佛过了又一个六年。
在过去的六年里,他只当自己是被抛弃的对象,内心倔强地屏蔽所有关于吴瑰的消息,然而当他知道这些年吴瑰的遭遇后,压抑许久的思念早已破土而出,它们变成火星烧毁了玫瑰花苗,变成了藤曼缠绕着任时鸢的心脏和大脑,又变成一条牵引绳,等待着主人的莅临。
“吴瑰。”
所以,鬼使神差地,任时鸢打通了吴瑰的电话。
“喂,是乌龟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吴瑰的声音。
“我找吴瑰。”
任时鸢怕这又是什么榜一榜二的,声音不住地暗了几分,又因为酒精中毒影响声带,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年纪非常大的大叔的声音,而且还是那种非常凶狠的常年混迹于□□的大叔的声音。
“眠眠在前面招呼客人,我帮你叫他。”莫汀本来就有些胆小,听说吴瑰被一个叫什么乌龟的人包养了,装起来的气势,一下子软了,说起话来都有些颤颤巍巍。
尽管,吴瑰和他解释过,这种关系不算包养。
“…眠眠?棉棉。”
吴瑰的小名是棉棉,不是直播那个眠眠,而是棉花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