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收拾好情绪,一步一步走到了盛宴安和余年身前。
余年:“好了?”
沈楠:“好了。”
余年:“行,我们回去吧。”
沈楠:“好。”
盛宴安手里揣着余年的手机,他刚才偷偷地给栗池发去了信息,栗池早已经埋伏在暗处,可盛宴安现在改变主意了,他要回虎穴。
盛宴安给远处的栗池摆了摆手,栗池不解地望着离去的盛宴安。
“栗总,人走了,我们追吗?”
“派人偷偷跟着,别太明显。”
“是。”
盛宴安你究竟想干什么?失去这次最佳的逃跑机会,你会不会再次把自己陷入险境?
不出意外,余年还是发现的跟在后面的车,他不屑地猛踩油门,车开的飞快但是很稳,他始终记得盛宴安随口胡诌的“晕车”。
余年很轻松地甩掉了栗池的人,稳稳地将车开进北郊基地。
盛宴安疲惫地回到那所“牢笼”,看似离开了好久,实际上也只离开了一天。
余年和沈楠需要先去余景天那报到,这个空旷的房间只剩下盛宴安一个人。
沈楠离开后,余年还留在原地,余景天问:“怎么?你还有事?”
余年有些胆怯:“是,我还有事。”
余景天来了兴趣,平常自己这个儿子可不会主动来找自己,难道还有他查不明白的事?
余景天:“什么事儿你直接讲就行。”
余年:“二十年前,那个小男孩是谁?”
余景天身体猛的一僵,一些旧事涌进了他的脑海里,他强装疑惑:“什么小男孩?”
余年看到自己父亲的反应,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跟盛宴安有关对不对?我说你为什么一心想要扳倒盛华呢。”
余景天的眼皮跳了跳,不悦地紧皱眉头,下眼睑紧绷:“你在怀疑我?”
余年看出余景天的愤怒,他更确信了,硬着头皮说::“不敢,可我就想弄明白。”
余景天:“做好你自己的事儿,其他不归你管的你不要管,我心里有数。”
余年:“对不起,父亲,我会找准自己的位置的。”
余景天:“我累了,你下去吧。”
余年:“好的。”
余年轻轻带上门,他猜到了那个男孩身份的不简单,却弄不明白与盛宴安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是童养夫?那不对啊,盛宴安是Omega啊?还是说那时候盛家不知道盛宴安会分化成什么?
余年记得那个月牙胎记的男孩,那是他唯一的朋友。
余年心事重重的回到盛宴安的房间,盛宴安已经洗漱好换了一身新衣,余年换上笑脸,朝盛宴安抱了上去。
盛宴安伸出胳膊,与余年保持距离:“滚去洗澡,脏死了,没洗干净之前不要碰我。”
余年耷拉着脑袋,委屈巴巴地走向浴室。
盛宴安叫住余年,余年眼睛亮亮的看过去,迎接余年的是,盛宴安扔来的浴袍。
盛宴安:“浴室里的那个我用了,这个是刚送来的,拿好,别等会让我去给你送。”
余年:“好的,老婆。”
盛宴安还让人送来了一些茶叶和吃食,既然决定要留下来,那就要充分利用现有的资源,反正有余年在,没人敢不听自己的。
余年洗了很久,盛宴安给他泡的茶都凉了,换了好几次。
等余年裹着浴袍出来的时候,盛宴安正坐在地毯上安静地品茶,茶具是刚装上的。
余年走近,盛宴安看着那诱惑的胸肌,是他每晚贴紧入眠的专属靠枕,内心暗骂了几句。
“穿好你的衣服。”
余年释放了些求爱的信息素,坏笑道:“怎么?是让你欲罢不能了吗?老婆~”
“几天没做,老婆是又想要了?”
盛宴安压制住自己的欲望,骂道:“不喝,滚,别乱发情。”
余年秒变乖乖大狗狗,用浴袍把自己围的密不透风,像只摇尾巴的小狗,坐在盛宴安对面,对着他傻笑。
盛宴安一手扶壶柄,一手轻按壶盖,动作轻柔,七分满刚刚好。
余年不可思议地看着盛宴安娴熟的动作,发问:“老婆经常喝茶吗?”
“一般吧。”
“泡茶的技巧好精湛。”
“你不会泡茶吗?”
“不会,一般都是别人给我倒,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喝饮料。”
盛宴安摇摇头:还是个小孩。
“老婆,可以教我吗?我很聪明的。”
“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