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好几天没去找盛宴安,盛宴安反而有些不适应,像一只粘人的小狗突然不对你摇尾巴了。
某天,余年还是没忍住去找了盛宴安,盛宴安依旧安静的坐在书桌前写东西。
余年先是叫人把001打发走,随后不怀好意的向盛宴安走近。
余年贴上盛宴安的后背,胳膊轻巧灵活地绕过他的腰线,指尖落在腹部,故意摩挲着,调戏的意味不言而喻。
盛宴安被弄得有些痒:“别闹,我在写东西。”
余年趴在盛宴安肩上:“老婆~写什么呢,这么认真?”
盛宴安:“随便写写,闲着也是无聊。”
余年余光扫过桌上的爱笔本,盛宴安所写的一切暴露无疑:“老婆的字真好看。”
“有一只白白胖胖的看家狗,和一只骨瘦如柴的大灰狼,它们俩长的十分像……”
“一天大灰狼没有找到食物,很饿很饿,路过人的房子时看到正在吃肉的小灰狗,他十分羡慕小灰狗不用捕猎就能吃上他梦寐以求的肉,于是他走过去想请教,小灰狗见状:‘只要帮主人看家,就能轻松得到美食。’,大灰狼:‘我可以试试吗?’,小灰狗同意了大灰狼的要求,与大灰狼互换了身份,就在小灰狗离开时大灰狼发现他脖子上有伤疤,得知是白天被铁链勒的,大灰狼大惊失色。他宁愿吃差些,也不愿被链子拴着失去自由,转头就跑回了树林。”
脑海中稚嫩的声音与自己的声音重合,余年面不改色地读完,盛宴安时时刻注意着余年的表情。
余年声音有些不自然:“老婆,写童话故事是要哄我睡觉吗?”
盛宴安也不是好糊弄的,他听出来余年话里的紧张:“你听过这个故事?”
余年狡辩:“没有啊,第一次听。”
盛宴安:“可是这个故事我并没写完,你怎么知道结尾?”
余年慌了,他看着纸上只写了一半的故事,硬着头皮编下去:“我在给老婆提供我的创意。”
盛宴安不吃这一套,眼睛透出寒意:“你认识盛岁对不对?”
余年:“盛岁是谁?跟老婆一个姓,是亲戚吗?”
盛宴安:“别装了,我说为什么我对你的一切都很亲切,原来都有迹可循,只不过是我太蠢了,我没把你和他联系在一起。”
余年还在装傻:“什么?老婆,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盛宴安冷笑:“余年,不用装了,自从见到沈楠的妹妹后,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我的弟弟是不是也被改造了?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我究竟遗漏了什么。”
“你知道吗?我弟弟只喝37度左右的温水,喝茶时习惯用手指轻敲杯口,且会寄一种特殊的蝴蝶结。”
“我只想知道我弟弟是怎么死的。”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的,自从盛岁离开后,余年开始尝试模仿有关盛岁的一切,就像盛岁没有离开一样,后来这些不起眼的小习惯悄悄烙进了余年的生活。
“余年,你放了我吧,就像大灰狼与小灰狗,还给我自由?好吗?”
“对不起,对不起,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承认我是真的逐渐接受了有关你的一切,喜欢上了你,但是现在我只祈求你能放过我。”
盛宴安将余年从自己身上扯下去,余年就像膏药一样粘在盛宴安身上,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不,我不会放手,这一次我决不。”余年咬牙,一字一字发狠道。
余年哭了,他那极美的脸蛋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泪珠,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盛宴安心疼极了。
余年出其不意的咬向盛宴安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盛宴安想推开余年,可余年越来越凶。
余年:“盛宴安,这一次你休想甩掉我。”
爱上了就不需要理由,爱下去哪怕风雨也愿执手。
但盛宴安先一步退缩了,他爱不下去了。
盛宴安没再拒绝余年,彻底的放飞了自己,贪婪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这么久的委屈发泄出来。
余年有些失控了,话没过脑子:“老婆,我可以标记你吗?”
盛宴安:“不要。”
余年没听盛宴安的,咬向盛宴安的腺体,往里面注入了微量信息素,盛宴安惊恐的挣扎。
余年并没有真的标记,他只是想吓吓盛宴安。
一夜无眠,余年不安的抱着盛宴安,睡的极其不踏实,嘴上说着:“对不起,盛岁,老婆,对不起……”
盛宴安睡不着,他的枕边人无法与他共度一生,他的心好痛,他想到把仇人当成另一半,就忍不住愧疚。
次日余年醒来,他再一次把盛宴安锁了起来,独自一人去找了余景天。
沈楠早已倒戈,他将盛宴安偷偷放了出来,带着心灰意冷的盛宴安离开了。
沈楠解除了针对001的信号屏蔽,栗池提前得到消息,已经前来接应了。
离开时,盛宴安要带沈楠一起走,沈楠只是摇摇头:“老大,我不走了。”
“为什么?你留下来会没命的。”
“老大,我对不起你,我要留下来,成为你重建盛华的主力。”沈楠关上了车门,不顾盛宴安的呼喊,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盛宴安无力的捶打着车座,栗池咬牙踩下油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