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这宫里的规矩时的样子。
“奇怪!明明很厌恶又恶心,可为什么我却又感觉自己好像很怀念的样子……”
德妃在外面凄惨吼叫痛哭呻吟,“啊!轻点儿打!本宫可是德妃,贤良淑德的德妃,陛下要是知道了,他绝不会轻饶了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狗奴才的。啊!轻点儿,轻点儿行不行!疼死本宫了!啊!……别……别打了!求娘娘……求你们别再打了,本宫……哦不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皇后娘娘就饶了贱妾这一次吧!疼,疼死了啊!陛下……陛下快来救臣妾啊!您再不来,臣妾就要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叶曦若还记得,那天晚上她也是这么求狗皇帝的。
但狗皇帝偏偏不听她的。
她越是求他……
狗皇帝就越是兴奋,硬着的那东西动起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叶曦若越是回想当日情景。
她的牙根嘴唇都情不自禁咬得更紧了,恨不得现在就用牙齿,把狗皇帝身上的那根脏东西给他狠狠咬住……
最好是疼得那狗皇帝哭爹叫娘才好呢。
“陛下,哀家倒想看看是哀家能让你变成疯狗,还是那小贱人能让你从疯狗变成一只老实听话的小狗崽。
后宫这些女人想让哀家替她们出头,要是惹怒了陛下。
她们倒是好躲得远远儿的,只让哀家落得一身的埋怨晦气。
哀家才不上这当呢!
但薄香茜那小贱人,想跟哀家抢男人。
哀家就让她知道。
陛下究竟是喜欢吃荤的,还是更愿意吃素的!
哼!
哀家跟了陛下这么多年,别人都以为哀家是靠娘家的权势才坐上这中宫大位,当上皇后娘娘的。
可却从来没人真正知道。
哀家能让陛下对哀家又爱又惧毕恭毕敬的……
可不只是靠着娘家那点儿权势和跟陛下的关系就能做到的。陛下每次只要一上了哀家的酒席盛宴,哪次不都得被哀家灌得神魂颠倒烂醉如泥才能老老实实睡死过去的?哼!想跟哀家抢陛下,就薄香茜那小贱人……她还嫩了点儿!”
叶曦若思虑一番,便让太监吩咐中宫厨房今晚准备一桌精美酒席。
她断定……
今晚狗皇帝肯定会来找她!
只要她能狗皇帝在她身上体验到,在薄香茜那儿体验不到的愉悦和疯狂。
那狗皇帝自然就不会疏远冷落了她这位中宫正主皇后娘娘。
届时。
狗皇帝既在她身上得到了满足,又如愿以偿俘获了个旧相好的小娇娘。
自然对她愈发依赖、信任和宠幸。
而她自己也借此机会,更加巩固了自己中宫正主皇后娘娘的地位。
还得到了狗皇帝的临幸恩宠。
于她而言。
自然是不吃亏的。
唯一抱怨和不满的,大概也就只有后宫其他那些妃嫔贵人们了。
到时候。
她正好坐山观虎斗挑拨离间,在这群对薄香茜百般嫉恨敌视的后宫妃嫔贵人,和薄香茜这位后宫新宠之间,稍微挑起一点儿火星子。
她们和薄香茜之间的这场战火,自然就会越烧越旺……
精彩上演,轰轰烈烈。
而她作为皇后娘娘中宫之主,其他妃嫔贵人自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那么她就将是最大的赢家。
而那狗皇帝其实也正是这么打算的……
可叶曦若和苏隽柔这一对绝配鸳鸯千算万算,偏偏就没算到。
狗皇帝……
苏隽柔他身上那龙根会在最紧要迫切的关头。
突然真得变成个银枪棒头……
枉费了叶曦若精心准备的这一桌酒席,辜负春光,煞了风景。
可苏隽柔一到薄香茜的面前……
只消得薄香茜对狗皇帝打趣几句,逗弄一番……
狗皇帝就立马又生龙活虎,直接硬得比狗还要厉害好几倍。
而这一切……
早就在她算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