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贱妾真得不敢了!您就饶了贱妾吧!”
苏隽柔以为只要他说话够狠,样子够凶,薄香茜就会乖乖听话。
可苏隽柔却没想到。
薄香茜也突然咂摸出味儿来。
苏隽柔愈是怒火中烧,疯狂失控,他对薄香茜却愈是难以自持……
饥痒难耐。
然而。
薄香茜偏偏不依不饶,就不肯搭理他顺从他。
苏隽柔被薄香茜拉扯得简直心肝脾肺肾都要一起炸了,“不准说你自己是贱妾!朕既然让你做了朕的贵妃,那在朕的眼里你就是最矜贵最贵重的女人!你要再敢说那两个字,信不信朕现在就吃了你?!”
薄香茜却娇媚动人仿佛能摄人心魄似的笑着……看着苏隽柔的眼睛,缓缓地施施然地像蛇蝎美人一样嘴唇微启攀在苏隽柔的耳边,语气里充满了挑衅意味,却又暗里夹杂着一丝暧昧恭维,“陛下真得那么想吃掉贱妾吗?可陛下刚刚在梦里不是还说自己最喜欢吃红枣的吗?
怎么才一转眼的功夫,陛下就是又想打贱妾的主意了呢?
陛下口口声声不准茜儿说自己是贱妾,可茜儿……
人家就是这么贱的啊!
难道就因为茜儿贱,陛下就不喜欢茜儿了吗?
还是陛下其实是……口是心非,嘴上说不喜欢人家贱。
可其实人家越贱……
陛下反而还更喜欢人家呢?
那陛下你说到底是茜儿贱,还是陛下你……更贱呢?
呵呵……!”
苏隽柔被薄香茜说得心痒难耐躁动不已,愈发用力握紧了薄香茜端着汤碗的手。
“陛下,您能不能轻一点捏人家的手?难道您不知道人家手里还端着汤碗呢吗?您刚才一用力把人家受都硌疼了,说不定人家手上都有淤青了呢!”
薄香茜想要把她端着汤碗的手从苏隽柔手中挣脱出来。
可苏隽柔这狗皇帝就是不肯放过她。
“茜儿,朕刚才没忍住弄疼你了。你原谅朕这一次,好不好?”
苏隽柔眼里痴痴地凝望着薄香茜,连呼吸里都喘着压抑强忍按捺的粗气。
薄香茜知道自己可不能再刺激苏隽柔这大疯狗了……
而且还不能再跟他拧着来了。
可她又迫不及待想把她端着汤碗的手,从苏隽柔手里挣脱出来。
再让他这么紧紧攥着。
捏下去。
她的这只手怕是都要被苏隽柔这狗皇帝给捏碎了不可。
于是。
薄香茜打量着苏隽柔,眼神暗暗窥视着苏隽柔的心思和眼色。
蓦地薄唇轻笑,心念一转……
“陛下您看贱妾手里端着的这一碗红枣汤都凉了,不如就让贱妾……亲口给陛下喂两颗红枣儿吃吧?说不定陛下吃了贱妾这两颗红枣儿以后,陛下的火气自然就会消了。贱妾能不能求陛下,不要……不要把贱妾的手捏得那么紧呀!
反正贱妾整个人……
甚至贱妾全家人的性命都在陛下您的手里头攥着。
陛下难道还担心贱妾会偷跑了不成?
陛下……
求您了……
贱妾的手都要被您给捏碎了。
难道陛下真得就一点儿也不心疼贱妾吗?”
苏隽柔听得一愣……
还没缓过神儿来,想明白薄香茜这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
却见薄香茜抬头看着苏隽柔妩媚一笑,便把手里端着的那只汤碗往嘴边……
拿了过来。
苏隽柔这时候竟也顺着她,不再把她的手握得那么紧了。
正在苏隽柔想要看……
薄香茜这个他新宠的贵妃娘娘,接下来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
薄香茜忽然香腮翕动,微微凸起,嘴角旁边浅浅凹陷下去,不禁呈现出来一个甜甜的小酒窝……
而她就在这时候低下了头去。
在那汤碗里……
微启嘴唇,稍微张开了一些,将汤碗里的一颗红枣儿含了起来。
却只轻咬着一小半儿……
恰好在她把头抬起来时,又瞥见了叶曦若像烈焰狂炽的火炉里烧得通红的……
烙铁锥子一样的眼神。
薄香茜一看到叶曦若那种眼里像能喷出火来,嫉妒得快要疯掉的样子。
她的唇角就不自禁颤抖起来,仿佛亲手将一把匕首插进了叶曦若心里。
她仿佛看见……
冰雪透亮的锋刃刀尖儿进去,却淬满了乌黑阴暗的毒血出来。
此时。
薄香茜只以为这是她把狗皇帝从叶曦若这位皇后娘娘手里……
窃夺过来的胜利和喜悦。
而她并未觉察出……
她所感受到那种舒爽和快感……
其实更多是来自于!
她身体里属于叶曦蕊对她这位,曾让她以为姊妹情深手足至亲的皇后嫡姐的……
复仇!!!
“陛下,茜娘亲口喂陛下吃枣儿,陛下觉得好吃吗?”
薄香茜在把含在她嘴里的那颗红枣儿,喂给苏隽柔让他咬过去的时候。
还故意以眼角余光,斜睨着躲在外面的叶曦若……
淡淡无痕似的笑了一下。
“好吃!简直真实好吃极了,朕从出生到现在,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枣子呢。以后要是茜娘能像今天这样再多……亲口喂朕吃点儿这样的枣子。
朕就是死了也值了。
朕的后宫里有那么多的女人妃子,可只有茜娘才是真心地心疼朕的!
朕……
真是既高兴……
可又感到忐忑和害怕!”
薄香茜浅浅一笑,娇媚引诱,眼波涟漪荡漾,似春光拂过水面,“陛下真得喜欢茜娘……亲…亲口喂给陛下吃枣儿吗?
茜…茜娘只是陛下身边,侍奉陛下的一个小女人小贱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