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坏,又这样逗人家!
贱妾自然是得了湿疹,才会让人去叫陛下的啊!
若是陛下责怪贱妾,因为贱妾身上这点儿疼不死人的小伤小患的。
而耽误了陛下批阅奏章。
处理政务国事。
那贱妾甘愿接受陛下的任何责罚,只要贱妾能让陛下息怒。
陛下想让贱妾做什么……
都可以。”
薄香茜以为苏隽柔,肯定已经招架不住她的魅惑引诱了。
可苏隽柔却偏不想让她如愿。
他想让薄香茜求他……
而不是任由薄香茜来嘲笑勾引自己。
于是。
苏隽柔强忍着心中欲.火,逼着自己咬牙压抑着椿.药效力。
假装镇定。
丝毫不理会薄香茜的任何伎俩手段。
对着薄香茜茜宠溺一笑……
“爱妃这是说的什么话,寡人堂堂一个行事磊落倜傥风流的正人君子。
又岂能趁人之危。
逼迫勉强爱妃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呢?
那朕岂不是成了……
乘虚而入暴虐无道的昏君小人了吗?
以后……
朕在我玉锦臣民和天下人的面前,还要如何做到威仪刚正天子垂范!”
“哼!陛下是君子,那贱妾……就是专门诱拐勾引君子的小妖女……
小狐狸精咯?”
薄香茜唇凝甘露,眸似狐火,灼灼目光妖冶动人,勾得苏隽柔心摇意荡。
苏隽柔托着薄香茜后颈和脊背的那只手掌……
一时竟不由自主。
猛一使劲。
把薄香茜整个身子都压了过来。
不自觉……
抱薄香茜抱得更紧了。
“薄香茜你再挑衅寡人,信不信朕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天子一怒……
血流漂杵!”
苏隽柔生怕薄香茜以为他是跟她闹着玩儿的。
竟然在……
他贴在薄香茜耳畔说话的时候。
突然!!!
就咬住了……
薄香茜的耳垂,还轻咬啃舐了起来。
“陛……陛下!你清醒……清醒一点,外面好多好多人都看着咱们呢!
就算陛下真得想要贱妾,也得先进里面去再说呀!”
薄香茜想过苏隽柔可能会报复,惩罚她的各种方式……
但她却没有想到。
苏隽柔竟然会这么无耻卑鄙。
明明是他自己想要。
却非要装什么正人君子,死活就是不肯承认。
非得要先把她心底的欲.火撩起来。
让她感觉……
是她自己需要他。
而不是她趁他急需发泄。
而故意来撩拨他。
她以为。
他没有多久就会忍受不住。
却没想到……
他跟她僵持对峙了好一会儿。
苏隽柔竟然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
不禁让薄香茜惊诧不已。
却又不好表现出来。
苏隽柔吃了胭儿给他调制的椿.药,自己还就在他的面前。
可以说是……
使尽了浑身解数。
这么撩拨引诱了苏隽柔大半天。
他跟她之间。
居然什么都没有发生……
就这样——
薄香茜以为苏隽柔真得是发自心底地尊重她爱惜她的时候。
没想到——
苏隽柔这狗皇帝突然一下子,竟然就咬住了薄香茜她的耳朵。
还啃舐吮吸了起来。
让她感觉自己耳朵都快被他的嘴唇和牙齿抿化了似的。
但就在薄香茜以为……
苏隽柔或许真得把持不住了的时候。
苏隽柔却又真得关心起她的湿疹,究竟有多严重……
跟宝贝他自己的亲女儿小闺女似的。
摸着她的脸颊。
和眼窝下的小脸蛋儿。
又哄又诓的。
呵护,心疼死了。
苏隽柔这突如其来的跟真得似的宠着女儿的亲阿爹的样子。
不禁让薄香茜感觉,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呵,他们想看愿意看,那就让他们看好咯!”
苏隽柔眼神和余光往后一瞥,又顷刻转回到了薄香茜的脸上。
“阿爹心疼自己女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咱们又没做什么出格,见不得人的那种事情来。
再说了。
谁家的宝贝闺女小棉袄得了湿疹这种病,不都得亲自询问察看。
弄清楚一点?
再考虑,要不要去请郎中大夫开方抓药去啊?”
薄香茜听得苏隽柔一本正经说着这些话,倒是让她自己不禁双颊泛红。
有些羞愧……
哑然、犹疑和紧张起来了。
“该不会他真的只是关心我吧?难道真得是我自己心思不够纯洁。
清澈……
冤枉了他?”
苏隽柔似乎看出了薄香茜的犹豫踌躇,不禁心里暗笑得意……
可其实。
整个人都神经紧绷着——
就好像只要有人稍微勾扯几下,下一秒就会立马情绪失控。
被彻底引爆发疯的。
炸药包似的。
偏偏薄香茜应该对此一目了然,心知肚明……
可她却忽然好像都这些东西都抛诸脑后,忽然就都已经完全忘记了似的。
只知道……
眼前这个叫苏隽柔的狗皇帝,平常里在谁的面前都奸诈狡猾深藏不露。
还总是雷霆雨露恩威莫测,动辄就要抄家灭人满门。
阴鸷狂狷,说变就变……
对谁都没啥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