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隽柔这厮再能忍耐定力再好,但姑奶奶我还就不信了。
姑奶奶我都这么……卖力气了,他还能把持得住毫不动心?
那姑奶奶不如今晚上就卷铺盖走人,让苏隽柔这厮独守空房……
当他的秃驴圣僧圣人和尚去吧!
姑奶奶我还不伺候了!”
苏隽柔方才就被薄香茜勾得神魂颠倒,这下更让他心旌摇荡情迷欲醉了。
“茜儿,你现在的样子真美,但你就那么想要让朕现在就要你吗?
还是你根本就知道朕刚从紫瑶宫赶过来,却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也不是真得想要跟朕做那种事。
而只是……
想要引诱朕为你失控,失去清醒和理智,做出连朕自己都不敢想的那种事来?”
苏隽柔现在不禁很是怀疑薄香茜说她得了湿疹。
害得他丢下皇后叶曦若,和她的贴身宫女胭儿两个极品尤物。
着急忙慌就奔着良缘殿来了。
可现在看薄香茜虽然仍是那副娇小柔弱弱不禁风的样子。
但她却还费尽心思来引诱自己。
苏隽柔越想越不对劲,也因此对薄香茜越来越好奇。
想要看她到底想要玩儿些什么。
一探究竟!
于是。
苏隽柔一边哄着薄香茜,一边却又悄然转变了口吻态度,“虽然朕的本意也不想这样,但倘若茜儿真有此意,那不如朕现在就……满足茜儿。
如你所愿?”
说罢。
苏隽柔就突然抬起薄香茜的上身,直接把薄香茜压在了墙上。
薄香茜一见却立马慌了,娇滴滴地夹着唇舌向苏隽柔委屈求饶……
“陛下,使不得!贱妾本意乃是担心陛下冒着外头这么大的暴雨,还专门赶来探望关心贱妾,故而才拖着这禁受不住半点儿风雨侵扰的病弱娇躯。
倚靠在这大殿隔墙上强撑着贱妾这孱弱身子特地出来。
随时准备着恭迎陛到来。
只是贱妾深受陛下恩宠,除了一心只想伺候服侍好陛下。
却也不敢打什么别的念头。
可难为陛下竟能如此懂得贱妾的这番良苦用心。
可知贱妾在陛下心中,亦属十分重要的人了?”
薄香茜忽然把抱着苏隽柔腰身的手意外放开。
两手直接勾住了苏隽柔的脖子。
突然在苏隽柔脸上亲吻了一下。
然后凑到苏隽柔的耳垂和耳蜗前面,嘴唇湿润黏黏腻腻地冷情笑道:“陛下可知贱妾此刻身体有多煎熬难捱疼痛难忍吗?
幸是贱妾遇见的人是陛下。
即使是贱妾这般用尽心思想要作弄引诱陛下。
陛下也未曾有丝毫逾矩无礼,做出那种只有野蛮人才会做的。
不顾人家是否真得愿意。
只当人家是他们泄.欲工具随意玩弄的玩物一样,霸道蛮横鲁莽粗鲁的混账事来。
由此可见。
陛下对待贱妾确是真心喜欢在意怜惜的。
贱妾何德何能,竟能受陛下如此看重疼惜。
便是真有那一日。
陛下身陷危境江山溃败,贱妾亦愿追随陛下。
同陛下一起赴死。
当初,陛下还是人人践踏轻视备受冷落欺凌六皇子的时候。
贱妾却依旧义无反顾。
不顾旁人眼光家人反对,选择相信和支持陛下。
站在陛下身边。
一直陪着陛下走到了今天。
但如若陛下真有落难失势的那一日……
贱妾也将一往无悔……
义无反顾跟陛下站在一起。
始终追随陛下左右……
碧落黄泉,天上人间。无君无茜,无怨无悔!”
苏隽柔突然听到薄香茜这般深情告白倾吐衷肠,不禁一时恍惚……
心神动荡。
虽然觉得薄香茜有些过于担心了些。
可却也倍觉安慰。
“茜儿,现在你总该知道朕为什么叫你茜娘了吧?
朕在这世上……
除了茜儿,还有曦蕊之外。
便再也没人像你们一样对朕这么好的了。
茜儿,你可知道。
这些年。
朕的日子过得有多艰难和忐忑吗?
若非朕先后遇见了曦蕊和你,朕恐怕也难能撑持至今日这种局面了。
亦如茜儿心思无二……
朕可将这江山拱手让人,可绝不会对茜儿你的任何事情。
置之不理,袖手不管。
茜儿想要的,无论什么,朕都会给茜儿。
朕的江山不止是这天下,茜儿你也是朕的另一座江山。
既是江山……
朕自当尽心竭力寸土必争。
务必使茜儿满意……
才不枉朕为人夫君应尽之责,应有之义啊!
圣人云……
为人君者,当勤政爱民。
可在朕看来。
这君……
换成夫君。
这民……
换作茜儿。
却也一样,两者情景相似并无二致。
爱妃你觉得呢?
朕现在是该为爱妃确认一下,爱妃得的是不是真是湿疹,还是爱妃这两瓣可爱迷人的柔嫩薄唇是真得……
湿了呢?”
苏隽柔看着薄香茜的嘴唇,仿佛薄香茜的嘴唇上面。
有能够把他魂儿……
都勾住的什么神□□膏似的。
竟让他连吻……
都不敢,也或许是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