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人好坏,人家看夫君的额头烫得都发高烧了。
心疼夫君……
舍不得看夫君这么痛苦忍着。
好心好意想给夫君拿条湿毛巾去,给夫君好好儿冷敷下额头。
夫君却这么说人家。
哼!
真是把人家一片好心当成驴肝肺,就算是人家拿去喂狗了。
那狗都还知道摇摇尾巴,讨主人喜欢呢!
偏偏陛下却还这么怀疑不相信人家。
哎……!
人家真是好伤心难过呢!
夫君却还不来哄哄人家,害得人家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呜……呜呜!”
薄香茜这次却没有把头往外扭去了,而是蹭着苏隽柔的心房……
好听清楚。
苏隽柔此刻心里是不是正砰砰乱跳不知所措了。
偏偏苏隽柔刚装得铁石心肠,想要在薄香茜面前演一回温柔深情的狗崽子。
和冷酷无情的暴戾……
夫君。
可苏隽柔最后却发现……
“茜儿,你别当朕是傻子!
你根本就什么都明白,却故意跟朕装没事儿人一样。
说什么要给朕拧湿毛巾去。
但你分明知道。
你就算把那毛巾拧得再怎么湿再怎么冷,也不会有什么用的。
因为。
朕的额头这么烫。
还不都是让朕的好茜儿你给害得?
你就说说……
从朕刚才一进门到现在。
你来来回回耍弄朕多少次了?
一会冷,一会儿热的。
你难道真拿朕……
当小狗崽玩儿呢吗?”
苏隽柔抬着头,满脸都涨得跟害羞的大男孩儿似的。
根本不敢去看薄香茜的脸。
唯恐被她发现……
自己堂堂一个皇帝陛下一国之君,受天下臣民膜拜敬畏……
坐拥三宫六院三千弱水红颜。
享尽世人无限尊崇、爱戴与仰慕。
偏偏只在她的面前……
竟变得这么紧张忐忑畏手畏脚的,连动一下都战战兢兢……
不敢看她。
“哼!朕知道你心里肯定就是这么想的,但朕可警告你哈!
朕可不是你的什么小狗崽……
朕可是又凶又恶长着血盆大口赤面獠牙,会吃人的大老虎。
你要是再敢戏弄引诱朕。
可却又跟朕玩儿什么心眼子,撩完了就放手,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看朕的笑话!
朕可警告你……
朕!
朕……!!”
乍然。
苏隽柔突然发现似乎情况有些不太对头,薄香茜她居然……
“夫君你好凶都把人家快吓死了呢,可是……”
薄香茜这狐狸精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把苏隽柔衣襟上系着的两个扣子。
蹭着蹭着。
都给蹭掉了下去了。
抑或说。
是给薄香茜直接咬着扯掉了。
“夫君的胸膛为什么也这么烫,把人家脸都烫得烟熏火燎似的,都快成了铁板上的生烤羊肉串儿了!
夫君该不会也喜欢吃羊肉串儿吧?
可人家不是羊,而只是一只只像蹭在夫君身上……
天天粘着夫君。
跟夫君深情相爱卿卿我我,即便受尽旁人冷眼非议,
也跟夫君寸步不离,日日夜夜都只跟夫君像初恋情侣一样。
紧紧相依相偎厮守在一起。
像柔若无骨,任由夫君陛下替做贱妾做主的掌心宠一样。
被夫君疼爱……
陛下宠溺。
稚气可爱天真软糯的小狐狸……
小白兔啊!”
薄香茜忽然把舔舐了下苏隽柔的心口,在上面留下了些吻痕残迹。
然后竟咬了一口……
差点儿把苏隽柔疼得破口大骂。
结果……
薄香茜接着又用手指头,摁在刚才苏隽柔被她咬过的那处伤口牙印子上。
轻轻抚摸摩挲着……
竟似想要把那吻咬的痕迹和唇印。
戳进苏隽柔的心里去。
从此把自己对他的,那份幽暗复杂难以分辨的隐秘爱意。
深深烙印刻在他的心里。
让他永远也无法抛下忘记摆脱自己。
也是在这一刻。
薄香茜忽然想到了,这世上有没有一种藤蔓可以把两个人有情人儿的心。
永远紧紧地捆在一起。
缠在一块儿。
而她永远这藤蔓上娇艳迷人妩媚万千的最美花朵。
他的心弦和经脉都只因为她而存在。
她是他唯一的女神和主人,而他是她永远的信徒和君王。
她若心疼,他也心疼。
她若欢喜,他也欢喜。
两个人的喜怒哀乐都能同舟共济,同船共渡。
而不止于……
夫妻之间。
床笫之间的同床共枕。
那般无趣。
她要他的心跳都随她的呼吸起伏跳动,更要让她的魂魄血髓都在她的眼下……
暗流涌动。
想要她,却碰触不到。
想要跟她在一起,却又不愿对她卑躬屈膝承认自己喜欢她深爱她。
根本就舍不得……
也离不开她。
薄香茜仅只是在心里头发疯臆想了一下,就感觉那种情景和羁绊。
实在是太美妙了。
要是真能做到……
她即便是死了也甘愿。
苏隽柔低头看着薄香茜的手指抵在他心口上。
碾压轻摁。
还故意竖起她那修长白皙的左手食指上,修剪得整齐干净。
却晶莹剔透轻薄尖锐的指甲。
在他胸口上。
划来划去又刮又蹭地。
让苏隽柔感觉就好像薄香茜手里,正拿着一口锋刃锐利尖厉扎手的匕首。
在他胸口上来回试探,尝试着……
要如何在他胸口上划出一个切口,直接抵在他的心口上。
想让他怎样,他就只能由着她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