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陛下,这宫里的插梢怎么跟宫外面的插梢还不一样呢?
奴家还从来没有见到这么精致漂亮的花烙金锁呢。
看着就跟我们女人姑娘家头上戴的金钗花饰似的。
造型独特别致又似乎颇具深意,初看时但只感觉眼前一亮豁然欣喜。
再一看……
便入眼入心,就连目光都移不开了。
而且这金锁插梢的插梢杆子,竟还是根玉质龙鳞纹样图案做的。
这杆子上面两边的钿花钗头儿,虽然看起来有些像是金子做的。
但奴家一看就知道……
这肯定不是用金子打出来的,只要稍微凑近些仔细一看。
奴家就能猜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又是怎么精工细作做出来的。”
薄香茜歪着头笑意盈盈,挑眉斜眼看着苏隽柔,似胸有成竹自信满满,噘着嘴角在苏隽柔面前扭头一笑,“我知道夫君肯定以为茜儿是在吹牛,但夫君要是真得这么想,那夫君可能就要失望喽!
茜儿这次可真没吹牛。”
苏隽柔道:“哦?那茜儿你倒是也证明给夫君看看,你到底是真没吹牛。
还是明明自己是在吹牛。
却故意不承认。
说自己没在吹牛?”
“哼!夫君又在笑话茜儿,茜儿不吹了!”薄香茜似乎很生气的样子。
竟然挣扎着……
要把蜷缩在苏隽柔怀里的身子,转到苏隽柔的手臂外侧去。
“茜儿,你这又是在干嘛!”
苏隽柔没想到薄香茜又跟他耍起了性子,连忙俯下脸去哄她。
“怎么才好好儿地还没跟夫君说上两句话,我的茜儿小兔兔就又不高兴了啊?
好啦!
夫君错了,夫君错了还不行吗?
夫君相信。
茜儿小公主,茜儿小宝宝,茜儿乖兔兔,肯定没跟夫君吹牛。
都怪夫君耳朵跟那软棉花似的,一听到咱们茜儿的声音。
尤其是茜儿宝宝跟朕撒娇耍赖的时候。
跟夫君说的那些话。
就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咱们茜儿小兔兔小宝宝小公主说话时,唇齿间残留着的淡淡香气和湿腻气息。
仍不停地熏弄着朕的耳朵。
搅得朕心神不宁。
却又让朕感觉舒服极了……”
苏隽柔跟个偷腥上瘾的小猫似的,薄香茜这边都生气不理他了。
他自己却满脸笑眯眯地……
贴上去,附在薄香茜耳边,呢喃私语悄声说道:“尤其是茜儿往夫君的耳朵上面,还有里面偷偷吹气的时候。
就好像似有一只九天妖狐下到凡间故意来魅惑引诱朕似的。
但朕心里,其实很清楚。
那都是朕的茜儿宝宝的声音,也只有我的茜儿才能这么迷人勾魂。
把朕的心……
都给死死地勾住了。
直到现在,朕这满脑子里……
都是还是茜儿贴在朕耳边,像祸国妖妃一样跟朕说话时的那种声音。
但即便我的茜儿宝宝。
真是上天派来引诱朕,迷惑寡人心智的祸国妖妃又如何?
若换作是别的女子或女妖精。
或许。
朕的确不会上钩。
直接一道诏书,就将她斩了就是。
可若是茜儿……
那却教朕如何舍得呢?
朕可以不要这江山,但可绝对不能没有茜儿啊!
但朕要保护好茜儿……
那朕就必须为了我的茜儿,能天天都过着锦衣玉食。
永远不缺……
富贵荣华,任意尝尽世间所有珍馐美馔的好日子。
即便是为我的茜儿豁出命去。
朕也要为朕的茜儿小宝宝
守好这江山!”
然而苏隽柔用来对付薄香茜的手段,却不止于甜言蜜语。
却见他忽然伸手……
抬起薄香茜的下颌,言语依旧轻昵温柔却隐隐有了些愠怒和冲动。
“但朕不惜痛失江山抛头颅洒热血,也要待茜儿这么好,甚至只要我的茜儿高兴,朕甘为暴君昏君也在所不惜。
可朕仅仅只是这么一点儿小小的要求,茜儿宝宝都要跟朕这么敷衍的话。
那朕也不怕,为茜儿也做上一回负心薄情囚宠为笼的伪君子真小人!
甚至只要是能把朕的茜儿永远拴在朕的身上。
捆在朕的身边……
朕甚至不惜。
亲自给我的茜儿小狐仙,配枷上锁,一生禁锢。
这样……
朕就可以永远永远地跟朕的茜儿小宝宝小兔兔小狐仙……
永远地在一起了!
倘若如此,那朕倒也不怕失去这江山了。
因为就算朕失去这座江山,没了这千军万马山河社稷……
朕也还有茜儿!
会永远陪在朕的身边,不能逃走啊!
哈哈哈!
爱妃……
你说,朕要是真这么做的话!
你会把朕丢下……
然后,自己逃走吗?
抑或是……
你会为了能逃跑,又或是在逃跑的时候。
先杀了朕……!!!”
深幽夜色里,在这锦绣宫廷之内,
暴雨狂风大作。
方才平息。
转眼却又再度降临。
薄香茜此刻方才真正了解,苏隽柔对她的深情和爱意里。
绝不仅仅只是浮于表面的那些甜言蜜语风花雪月。
比起他心底里那些阴暗、偏执和痛苦。
平日里。
这些浪荡不羁的喧声笑语,又哗众取宠的矫揉造作道貌岸然……
假痴不癫。
其实都只是些掠影浮光罢了。
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