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诅咒他三宫六院那么多妻妾妃子都给他生不出儿子……
儿子?
闺女也不给生最好了!”
但是……
薄香茜心里骂得是痛快了,忍不住有些暗爽得意。
可随即却发现……
她好像连自己,也跟着把她自己骂了。
“呸呸呸,什么三宫六院妻妾妃子都给他生不出儿子闺女!
明明应该是她们一个都给他生不出来。
以后这玉锦王朝的什么太子皇子和公主郡主的,都是我生的。
他的所有儿子闺女都叫我是他们的母后娘亲……
那我岂不是比太皇太后还要厉害了吗?
我看到时候。
她们还有谁能跟我争宠?
就连苏隽柔这衣冠禽兽狗皇帝,都得天天求着我给他哄孩子。
切!
但我可不想天天给他带小孩儿,什么换尿布什么要奶水喝……
都让他自个儿找人换去。
至于我的乖宝宝们要喝奶?
那就让他去找他后宫里什么皇后贤妃淑妃德妃啊,还有那些婕妤才人……
下道旨意。
让她们都给我的小皇子小公主们当奶娘,给我的宝宝喂奶去!
哈哈哈……
那以后我薄香茜薄贵妃娘娘,也就可以天天跟我的陛下夫君粘在一起。
日夜相伴……
永远都不分开咯!
呵呵,我这小脑瓜子可就是聪明。
居然能想出这么有意思又好玩儿的点子来。
而且。
我这新晋入宫的贵妃娘娘,还一点儿也不吃亏!
本姑娘可真是个天才!”
然而……
“茜儿,你对着这窗锁上的插梢杆子看了这么久。
难道你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想到吗?
寡人的贵妃娘娘可不该这么笨,这么没用吧?
要是这样的话。
不如茜儿你求求我,说不定朕心里一高兴就不为难你了呢?”
薄香茜转过头抬头看着苏隽柔,眉眼轻瞟了一下,不禁啧啧冷笑……
“切!求你?除非这世上的捉鬼道士和和尚把这世上所有的鬼都捉干净了,我或许……”
苏隽柔看到薄香茜这么天真无邪烂漫可爱跟他说话的样子。
不由欢喜极了,忙问道。
但……
不知不觉间,亥时已到!!!
“或许什么,你倒是跟朕说啊?
茜儿,朕的乖兔兔小宝宝……
只要你肯低头认错,不管你想要什么,朕都满足你!”
苏隽柔此时还没发现,薄香茜的眼色、神情和脸庞已经悄然变化。
忽然之间。
苏隽柔只感觉身上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身上叮了一下。
内寝里。
阴风乍起,瑰色朦胧。
薄香茜笑靥如花,犹似花蕊一般绮艳无比凄婉哀艳。
“姐夫,你真得已经把蕊儿都忘了吗?蕊儿好想你,好想你……”
薄香茜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一身柔若无骨娇弱难禁……
突然就跌在了苏隽柔身上似的。
把苏隽柔身上都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吓得他都险些站不稳了。
尤其。
是薄香茜毫无半点儿征兆,竟然突然开口叫了他的那一声……
姐夫!
苏隽柔方才还没缓过神儿来,但待他被惊到的神魂一回到身上来。
顿时就吓得瞠目结舌。
唇齿颤抖起来了。
“等……等等,刚才叫……叫寡人什么?”
苏隽柔被薄香茜的手搭在他肩上,摸着他的嘴唇下巴和胸膛……
还缓缓向下摸去。
似像要把薄香茜那忽然冰冷苍白的手掌,一点一点儿地渗透过去。
然后全部覆在他的心口上。
紧贴着他的心脏。
感受他的心。
究竟是冷的,还是热的……
但苏隽柔这时候明显被吓得有些害怕慌乱了。
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她竟真得回来找他了?
“你叫我——姐……姐夫?”
薄香茜柔媚一笑,噗嗤掩唇,又把手伸到苏隽柔脸上又摸又捏……
摇头晃脑。
在苏隽柔左边右边的脖颈脸颊和耳垂下,又亲又吻又啃。
还对着苏隽柔媚笑轻语……
“是啊!姐夫,蕊儿不叫子琂哥哥姐夫,难道子琂哥哥还要蕊儿叫子琂哥哥相公,郎君,夫君?
琂郎不成吗?”
苏隽柔此刻浑身犹如被此生从未曾感受到的寒冰冷凝封冻了一样。
冷眼俯瞰着……
薄香茜,抑或说是叶曦蕊……
她的手指在他心口上抓挠抚摸,却又和薄香茜自己戏弄撩拨他的时候。
那种感觉……
几乎完全都不一样。
良久。
苏隽柔抱着薄香茜的手指发出几声细碎而又清晰的骨节清响。
“姨妹,你错了!
我以前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是子琂,而是子厌!”
……
与此同时。
就在隔壁房间里,掌印太监王禧禧却忽然端起酒杯缓缓饮下。
“苏子琂,你的姨妹姘头又回来找你了?那么现在你又会怎么选择呢?
是选她?
还是选她?
我周亦谋其他什么都不管,但谁要是胆敢伤害了我的心蝉姑娘。
我的小小青梅……
那即便是皇帝暴君和女鬼阴魂,我也要让你们为她陪葬!”
说罢。
周亦谋看着屋外的滂沱暴雨闪电惊雷,顿觉一身孤寂萧索黯然失落。
可他却不禁幽幽冷笑了起来,“梦蝶应是镜中花,心蝉却似心中谜。若问蝶梦去何从,此身难料觅芳踪。
我周亦谋的生死不重要。
因为她的快乐和幸福,比我自己的生死更重要!!!
谁若想害她,我就让它知道什么叫十恶不赦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