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人呢?”
几人看了一圈,没找到人。
冷亦寒皱眉:“不会真成灰了吧?”
顿时,几声笑声入耳。
乔一跳了下来:“还得靠我”
李木捂着胸口,一脸痛苦:“……我……我不行了……”
“怎么……”冷亦寒扶了一半,发现他偏头勾着嘴角,忍无可忍踹了他一脚:“滚,你他妈干脆去演戏得了!”
李木撑着起来:“……好不容易看你担心我,不装装怎么行?”
村里还有没恶化的人躲在屋里,
池鱼拧着的眉还未松开。是他判断有问题,还是龙安那边出了问题?
“汪汪汪!汪汪!”
池鱼看着一脸凶恶的在他面前叫的土狗。
还没lira大,畏畏缩缩地探着头。
全身毛灰溜溜的颜色,倒是前面两只脚带点白毛。
真丑。
“小灰!回来!”
跑来一小孩追狗,池鱼看了一眼,一股怪异的感觉萌生。
但又说不出哪里怪。
[是被用古老禁术召出来的已经死去的人附身了]‘池鱼’开口说:[杀了]
池鱼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徒然发力,蓝光一闪而过,面前的‘小孩’像被剥夺了灵魂,倒了下去。
小灰咽呜一声不敢靠近。
池鱼啧了一声,不仅丑还胆小。
那股怪异的感觉还未消散。却说不出缘由。
池鱼把视线转向正挨家挨户检查幸存者的几人。
[背后的人能找吗?]
‘池鱼’说:[不能,要是控制的傀儡还可以]
池鱼点点头。
又听他道:[谁都有可能是威胁,比如说……普通人]
池鱼心头一震,是了,他们能感知到渡噩人,却感知不到所要去保护的普通人。
池鱼回过神来,见三个小女孩哭哭啼啼跑来。
“……我爸爸没了……呜呜呜”
池鱼后腿了一步,一脚猜进泥坑里,还没等他开始嫌弃,倏地一震。
分明是几个十一二岁的孩子,稚气未退略显可怜的眼神却变得格外凶狠。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杀了我爸爸!”
“啊——!”
刹那间,几个村民急匆匆跑来,手里各自拿着工具。
“就是他们!警察马上就来了!”
“什么情况?”乔一闻见风声赶来:“老大,咱还是走吧”
“你们不能走!”一领头的斜着眼:“我告诉你们!咱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负的!”
几人都因为这动静聚了过来。
“不会以为是我们干的吧?”
“还是快走吧”
“你们不能走!”村民眼见他们走远了,纷纷扔东西:“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大伙都看见你动手了!”
池鱼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说的谁。
几人并不想多理会,在普通人眼里,他们确实挺像罪魁祸首的。
“小小年纪不学好!”
“等警察来了给大伙评评理!”
“不能让他们跑!”
“……”
冷亦寒抬手挡了一下,当头一棒砸得生疼。
正想发作,就见瞳依看了他一眼。
池鱼走几人前面,不知道什么东西扔他身上了,黏糊糊的。
瞬间眉宇间横生戾气。
猝不及防转身拽着领头的衣领,一巴掌给人扇晕在地。
“不怕死的继续闹!”
那人倒地上半天没起来,不住地翻白眼。
村民见状纷纷往后退了一步。
嘴里嚷嚷着:“果然是他们!”
“你看,这像是正常人的力气吗?”
“八成那些人疯了也跟他们有关”
“……”
池鱼冷睨几眼,嘴角带着戏谑的笑。
“再闹解决他们,出事我担着”
几人乐见其成。
闹事的村民莫名一怵,那眼神看了让人不禁一寒。
更何况,亲眼看见两人直直地倒下。都明白他说的八成不是假话。
池鱼余光瞥见缩着脑袋的短腿狗,捏着脖子提着就走。
也没管身后闹哄哄的人群。
信号弹仰天炸出了烟花。
几人飞快地跑了去。乔一找了一个装八宝粥的纸箱子给狗放了进去。
这是池鱼跟龙安约定的信号。
“是他吗?”瞳依问。
池鱼点头。
李木也点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
“看来我猜得没错”冷亦寒一脸悲痛。
瞳依:“?”
那几人不知道滚哪去了,倒是路上有不少打斗痕迹。
“你他妈到底为什么?!”
隔得老远都能感受到龙安的暴躁。
几人跑了上去,只见周围倒了一片人,张兴边上站了俩不认识的人。
脸上的表情无比的沉默。
即使最危险的时刻也没见他露出这副表情,始终都是不着调的,占着探路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