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他翻了一个白眼:“你他妈真是闲的!”
冷亦寒啧了一声:“你没看过?用得着反应那么大嘛!”
袁望舟一噎:“好端端地小鱼都给你带坏了!他都没听生物课!他懂个屁啊!我都没拉着他看过!”更别说乔一了。
就这事,以前的班主任不知道说教了多少次。但后来看他除了生物跟地理,别的科基本上满分,也就罢了。按他的道理来说就是,不用靠脑子的都没用!
冷亦寒张了张嘴,一脸遗憾。
袁望舟跟着坐下了。
“有猫腻”乔一扒着门口听里面的动静。
池鱼没管他,自顾自地去厨房帮忙了。
龙安正在煮粉。
“他去哪了?”让他问问那小子有没有鸡蛋,半天没回来。
“要什么?”
“就这样吧”龙安啧了一声:“都快好了”
用青菜将就一下吧。
“张兴他会不会有什么苦衷?”冷亦寒嗦了口粉才说。
袁望舟点了一下头:“难说”
另外两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瞳依藏得够深的啊”龙安啧了一声。
“帅吧?”冷亦寒憋着笑,好像那人是他自己一样:“就瞒着你们打算一鸣惊人呢”
冷亦寒显然早就知道了。
两人气愤地逮着他捶。
……
在冷亦寒家待了两天,见威杰实在烦得不行,池鱼只好去把那两接回家。
想了想,还是拿着手机出门。
按从萧管家那探的话,萧左待会会去学院。
池鱼提前等在路边。
萧左刚停车就想扭头就走,奈何池鱼抢先一步围了上来。
“他干嘛去了?”
萧左叹了口气:“大爷,别为难我了成不?”
“行”池鱼拿着手机:“那我给萧叔叔说,你欺负我”
“……”
萧左挑着眉:“你可真会拿捏人啊”
池鱼笑了笑:“说吧”
“他陪客户呢,这会估计还在喝酒”
池鱼皱眉:“他决定要继承公司了?”
“倒也不是”萧左犹豫了一下:“你自己问他吧”
池鱼点点头。
萧左把钥匙扔给他:“老大的车,地址我微信发给你”
池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信不信随你,反正我是告诉你了”
……
顶着司少的头衔,就注定意味着荣华富贵。
哪还能看见人跟他们低头哈腰的。不少人打着歪心思灌了不少酒。
司故渊不亢不卑地一一应付。
出门的那一刻扯了扯领带,正想打电话,突然瞥见路边打着双闪鸣笛的黑色迈巴赫。
池鱼把车窗摇了下来,示意他上车。
浓烈的白酒味扑面而来,池鱼嫌弃地皱了皱眉。
“你家要破产了?”
路灯一扫而过,司故渊眼尾发红,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池鱼自顾自点点头,一路开车回家。
给车停在院子里,拽着他下车。
“这是喝了多少?”
司故渊推了他一把:“要吐了……”
“回去吐”
刚进屋就见他跑去了厕所,池鱼想到以前袁望舟喝了酒,跟他吐槽宁阿姨给他泡的蜂蜜水齁甜。
干脆去厨房翻了翻,他记得上次他做饭还看见红糖来着。
也是甜的,应该有效。
他尝了一口,差不多了。
出门见他已经出来了,正靠着沙发。
“喝吧”
司故渊瞥了一眼,蹙了一下眉。
池鱼捏了捏鼻子:“这白酒太难闻了”
“忍着”
嗯,还会怼人,看来没死鱼。
“你爸要退休了?”
“没有”
池鱼又看了他一眼:“你要创业?”
“嗯”
“断魂阁不要了?”
司故渊半掀开眼:“烦”
“噢”这是嫌他话多了。
池鱼去屋里看看那俩,又出来坐了一会儿。
司故渊估计也是觉得自己身上难闻,迷迷糊糊去洗了个澡。
池鱼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头发。
又拿着那杯红糖水给他。
“喝吧”
司故渊一脸嫌弃。
池鱼想了想,从他到电视上学来的方式,自己抿了一口,嘴对嘴渡给他。
司故渊瞬间抬起幽暗的眼,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像野兽看到心仪的猎物蓄势待发。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
问:“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啊”池鱼点点头:“你又不喝”
司故渊深呼吸了一口气。隐忍又难耐地推开他:“我睡会”
池鱼点点头,自己去洗个澡,跟着他上了床。
“我捡了只狗”
“我知道”
池鱼撑着头:“你养吗?”
“你都捡了还问我?”
池鱼笑了一声:“还有张兴”
“嗯”司故渊抬手捂着他眼:“祖宗,别为难我了”
池鱼噢了一声,听话地没再说话。
……
司故渊估计喝了不少酒,第二天中午才起床,头疼得发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