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策正在举铁,闻言动作一顿,嬉皮笑脸地问:“怎么了?我那俩小粉丝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夏夜雨停下动作,转过身,汗水沿着他冷峻的侧脸滑下,眼神却锐利如刀:“让他们立刻消失。离宁白远点,他们的行为已经让宁白不高兴了,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看向玄策,语气加重,“江予安因为这件事,很烦心。”
玄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宁白是他的底线,而兄弟的Omega为此困扰,他也责无旁贷。
他之前只觉得是玩笑,没想到火已经烧到了家门口。
“明白了。”玄策放下器械,表情认真起来,“我会处理干净。”
玄策的处理方式简单直接且残酷。他当着许多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金文和赵林再次送上的礼物。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冰冷和厌恶:“我说,离我远点,听不懂人话?我对你们这种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的人,没、兴、趣。”
他甚至找到了他们散播照片的账号,直接留言:“偷拍?造谣?再让我看到你们靠近我或者宁白,就不只是口头警告了。”
从被“温柔以待”的天堂瞬间跌入被公开羞辱的地狱,金文和赵林彻底崩溃了。
巨大的落差感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他们不是想去问清楚,而是被怨恨冲昏了头脑。
赵林揣着一把美工刀,眼神狠毒:“既然我们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好过!就算划伤他的脸,也不能让他再靠着那张脸勾引人!”
然而,他们刚冲到体育馆后台入口,就被早已等在那里的夏夜雨拦住了。
他独自一人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那双紫蓝色的眼睛扫过他们因怨恨而扭曲的脸,最后定格在赵林手中那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寒光上。
夏夜雨的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和轻蔑的冷笑,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精准地刺入他们早已紧绷不堪的耳膜:
“当小三,还当出优越感了?”他的目光如同手术刀,将他们那些卑劣的、自欺欺人的心思剖开,血淋淋地示众,“一个自甘轻贱,一个天生贱骨,连嫉妒都显得这么上不得台面,倒真是物以类聚,天生一对。”
他的话刻薄到了极点,字字诛心,将他们最后一丝伪装和尊严碾得粉碎。
金文的脸瞬间惨白,赵林则是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半步,握着美工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夏夜雨向前逼近一步,甚至不需要释放太多信息素,仅仅是他自身带来的、那种常年居于上位所形成的凛冽压迫感。
就如同实质般铺天盖地地压向他们,让他们双腿发软,喉咙发紧,几乎窒息。
“拿着这种东西,”他的视线落在那把可怜又可笑的美工刀上,语气里的厌恶如同冰冷的黏液,黏稠得让人窒息,“是想动我兄弟,还是想动我的人?”
他甚至懒得去分辨他们的目标究竟是谁,因为在他眼里,无论目标是哪一个,结果都一样。
“滚。”夏夜雨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再出现在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视线里,我会让你们在星泉彻底待不下去。我说到做到。”
金文和赵林面无人色,巨大的恐惧和被彻底看轻的羞辱感让他们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那把美工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如同他们那场可笑又可怜的妄想,彻底碎裂。
风波平息。夏夜雨转身离开,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路边的垃圾。他给江予安发去信息:
「解决了,安心。」
手机这头,江予安看着那三个字,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下,被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所包裹。他知道,是夏夜雨为他驱散了阴霾。
玄策的忐忑与宁白的知情
玄策干净利落地处理完那两个麻烦,心里却有点打鼓。
他了解宁白,宁白只是脾气爆,不是傻,那些风言风语很可能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
他怀着一种“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心情回到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