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碎琼顿住,委屈的口吻解释:“我只是想带你们离开这里。”
结合此刻的情绪,在加上李碎琼委屈的模样,燕暖冬松开手,莫名心虚:“我……只是想说一下,没别的意思。”
他们侧边的江逸衍暗中翻了个白眼,调动通灵石之力,下一秒,一群人回到了客栈。
愉可期房间里——
挽今朝手依旧被绑着坐在床上,愉可期坐在她旁边。
门敞开着,而燕暖冬趴在门口不敢进去。
主要是她怕挽今朝挣脱束缚,第一个灭了她,但她又实在好奇。
愉可期先开口:“师姐……”
“别叫我师姐,我早不是你师姐了。”却被挽今朝打断。
愉可期顿了顿:“那你这些年找我做什么?”
挽今朝脱口道:“若是知道你跟李碎琼他们在一块,我还不如当你死了。”
她继续说:“我从未妄想过你会替爹爹复仇,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和仇人为营。”
愉可期解释:“我跟他们一路,只是想找到你。”
见挽今朝不说话,愉可期继续道:“师姐,报仇的事我们先暂时放下好不好?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我们先去查明当年灭族义苍族和通灵族的真相,或许它跟南羽族被灭也有关联。”
原来,愉可期也在疑心这件事,那李碎琼是不是也在怀疑?怪不得他没说要带她回夜朔宫,看来,他也想知道。
此言一出,挽今朝笑出声:“甘雨,哦,不对,愉可期,你告诉我,我自己的大仇都未报,你让我有什么心思去管别人的事?你别忘了,我不是你!”
愉可期垂眸,沉默半晌,她抬眼看挽今朝:“其实,我也想让李碎琼死,但你如果杀他,我一定会阻止你,因为我最好朋友的命,在他手里。”
闻言,燕暖冬怔住,最好的朋友……
她也把她当做最好的朋友。
挽今朝斜睨向趴在门口的燕暖冬,燕暖冬下意识躲起来。
怎么感觉她像个小三?
挽今朝收回视线,看向愉可期:“所以,你打算一直把我绑起来吗?”
愉可期祈求的语气:“那你可不可以答应我,暂时不要杀李碎琼?”
挽今朝面无表情:“我只能说,我现在不会杀他,但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
一阵沉默,愉可期没有再说什么,还是放了挽今朝。
在愉可期给挽今朝松绑的瞬间,燕暖冬撒腿就跑,几乎跑出残影。
生怕晚一秒小命就交代在这里。
挽今朝走了。
燕暖冬终于也松了口气,终于不用掰着指头过日子了。
至于她还能在原主体内存活几天,那就看天意吧。
不过比起自己,她发现飞离心情也很好,对她也不似以前那样剑拔弩张。
这让她都有点不习惯。
在离开无名界这一天,燕暖冬包下酒楼,点了满汉全席,作为庆祝他们这么多天的努力。
因为李碎琼爱吃虾,她特意点了各种做法的虾。
李碎琼看着眼前的虾,侧眸看向燕暖冬,她正歪着头期待地看着他。
见她这样,嘴角有些压不住,为了不让她失望,他便动起了筷子,夹起一个虾仁送进嘴里。
随后转首,像完成作业,等待老师夸奖的学生,看着燕暖冬。
燕暖冬嘿嘿一笑。
“暖冬姑娘,吃个鸡腿。”雾月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夹了个鸡腿放进燕暖冬碗里。
燕暖冬回头,对雾月笑着道谢:“雾月姐姐,你今后叫我暖冬就好了。”
雾月点头:“好。”
然而这时,桌上传来一阵动静,余光看到什么,燕暖冬他们齐刷刷看了过去。
江逸衍执着地给愉可期夹菜,却一一被她还到他自己碗里。
随后江逸衍夹起来自己吃掉后,再次为愉可期夹菜,又被她还了回来,他再自己吃掉,继续给她夹。
反复如此……
眼看愉可期的脸越来越黑。
照这样下去,某人恐怕又要……
黑蛇与燕暖冬相视一眼,默契起身,燕暖冬一手拽着李碎琼,一手拽着雾月,而黑蛇拉起飞离,就往外走。
果然身后传来愉可期拍桌而起的怒音:“你找揍是吧?!”
接下来发生什么,不用看也知道。
没见过这种场面的飞离很是纳闷,时不时回一下头……
而后龇牙咧嘴地转过来问燕暖冬:“那个姓江的,是只能蘸着愉可期的口水才能吃得下去饭吗?”
不等燕暖冬回答,没想到黑蛇先开口回他:“不止,还要搭配愉可期的拳头下饭。”
燕暖冬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黑蛇,你变了,哈哈哈……”
他们几人有说有笑,重新找了酒楼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