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勇气说完的,那句话希望有人,能听过它。”
伴奏还在继续,方暖却已经放下了麦克风,也没有回头看林牧翼。
林牧翼此时也沉默地站在原地,他刚刚忘记了要调试。
他感觉自己仿佛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击中了一般,有点懵。
从大学到清吧,林牧翼听过很多歌手的演唱。
有懵懂无知却要硬坳苦情歌的青春年少,也有把唱歌唱成工作的职业表演人,好听的数都数不过来。
方暖不是他听过最厉害的,但却是他听过最伤人的。
当她干净清冷的声线响起,那种带着遗憾的悲切感,一字一顿地落入了林牧翼的心。
彷如羽毛般轻若无物,所到之处却卷起无数尘埃。
记忆里有过的失落、不甘和遗憾都变得焦急起来,拥挤着要他的从内心深处钻出。
一点一点地,让他眉头发紧。
林牧翼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方暖的侧脸。
突然,方暖像是终于准备好了似的,回过头,语气有点忐忑地问到:“调好了吗?”
林牧翼诚实地回答:“没调,忘记了。”
方暖开始踌躇:“那……”
林牧翼则打断她:“你是歌手吗?”
方暖沉默,她在想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是歌手好像有点……夸张了?毕竟她也不是专业的……
犹豫再三,方暖决定只说事实的部分:“我就是……以前唱过一阵子歌。”
林牧翼长腿迈开步子,接着问:“现在呢?现在不唱了吗?”
方暖看着高大的身影向自己靠近,有点紧张,拧着眉支支吾吾:“现在?唔……想唱的,但是……”
吧台两侧不过两三步距离,方暖话没有说完,林牧翼已经来到她面前。
他低头,看着她的目光炯炯,又一次着急地打断了她:
“那你要来我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