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的相处,方暖发现林牧翼并不如自己想象的清高和冷漠。
与其说他清高,不如说他有点臭屁,什么都看不上。
就像刚才表演完在台下,有个蛮漂亮的御姐问他要微信,他头都不低一下就走了。
方暖问他,他居然一本正经地说:“我对只贪图我美色的人不感兴趣。”
但方暖看他跟黎叔撒娇或者说撒泼的样子,感觉只要跟他混熟,他会是个很有趣的人。
方暖喜欢交朋友,她深知所有难过的时间,都不是一个人就能熬过去的,她需要朋友的爱。
思及此,方暖想跟林牧翼聊聊天,毕竟前几天公事公办的也没有场合能说话。
“你跟黎叔认识很久了吗?”方暖问。
“大学毕业回来就认识了,有四年多了吧。”
“怎么认识的?”
林牧翼撇了撇嘴:“好像是,有天不开心,来这里喝酒了。”他紧接着又笑了一下:“我那天第一次喝酒,不知道酒这么难喝,吐他吧台了。”
方暖“哇”地感叹了一下,刚想开口就又听见他说:“那之后我就不喝酒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爱喝那难喝的玩意儿。”
方暖很疑惑地“嗯?”了一声,又问到:“你不喝酒?”
“嗯,我不喝酒的。”林牧翼理所当然地回。
方暖更疑惑了:“你不喝酒,那你为什么开清吧?”
只见林牧翼身子往后一倒,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然后悠悠地答:“我不喝,但有人爱喝呀。”
黎叔恰好端着面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他连酒都不会调呢。”
方暖又是一惊,顺着黎叔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连酒都不会调?”
林牧翼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也大同小异地重复了一遍:“我不会,但有人会调呀。”
方暖抿了抿嘴角,忍住了,而后又想起了什么。
“可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给好几个客人调酒了吗?”
黎叔放下面,接着又端来一碟蛋炒饭。
听到方暖的话,他接到:“酒单上有配方,照着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