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翼几乎是微不可察地抿了一下嘴唇，没接话。

孔歆晨继续表达他的想法：“不管来之前是不是知道才来，来之后肯定知道是你，楼上楼下都是我们的海报。”

托腮的手放下了，但林牧翼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来在想些什么。

“一个人来的吗？”他问。

“两个人。”

“跟男孩子来的吗？”

“不是，跟女孩子来的。”

跟女孩子来的……

林牧翼思绪微转，不自觉地眉头蹙起。

孔歆晨见林牧翼沉思的样子，似是了然于胸般叹了口气，“你是不是没放下？我就知道！”

“没有。”林牧翼淡淡反驳道。

“你看看你这一副陷入回忆的样子，哪里像没有？”

他确实是陷入了一下回忆没错，但不是回忆爱情罢了。

“我跟她已经过去很久了。”

“初恋的影响力超乎你的想象好吗？”

“你又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要不是因为初恋我跟凌回铁兄弟怎么会绝交！”

听到这话，林牧翼没忍住挑了挑眉，看向孔歆晨。

后者瞬间噤声，嘴巴抿成了Type-C充电口，心里后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