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见到方暖，不是在‘雾里’门口。”林牧翼的声音一直很轻，听起来淡淡的，仿佛他说的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黎叔发出疑惑的一声。

对于两个人的相识，孔歆晨也在黎叔那里听到过一些，此刻他们都有点惊讶。

而林牧翼终于喝下一口果汁，石榴无添加的酸涩让他眉头皱起。

“第一次见是在，风海公园，你拉我去拍照的那天。”

他放下杯子，“反光板刺到我眼睛了，我侧头，看见她坐在湖心亭，湖面反射的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她好像会发光。”

“当时只是，纯粹地被美丽而美丽到了。”

3月的古城夜风很大，黎叔一开始就关紧了门。也可能是心理作用，才会让大家觉得此刻的‘雾里’，好像有点燥热。

“后来又在这里看到她了。”

“很奇怪，她一个人来的，又不拍照又不录像，就是纯粹想玩。”

“你们知道的，大多数人玩那个，都不在乎过程，他们就想打个卡，发个动态。”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有什么好让我留意的。”

“大概是在茫茫人海里遇见同一个人两次，有buff了？”

“所以当她说不知道喝什么的时候，我脑子里就冒出了‘遇见’。”

听到这，黎叔跟孔歆晨都没忍住在心里倒吸一口气。

“遇见”这杯酒的寓意，他们太清楚了。

这也是林牧翼第一杯学的、和唯一一杯称得上会调的酒。

“后来也没什么。”

“对她那样的人有好感，也很正常吧。”

林牧翼没有去展开说些这个，方暖的优点不需要他去赘述。

“但是就到此为止了。”

男人仰头，把果汁喝光，满腔的酸涩冲击着舌根，让他忍不住深深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