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他跟自己，还算是比较像的。

“凌哥，你觉得我平时会不会对大家太客气了，反而显得我跟你们生分？”

“客气是真的，但心也是真的，对我来说，应该就是刚刚好吧。”

顿了下，凌回又补充一句，“但对想跟你更进一步的人来说，可能就不太够了。”

更进一步？林牧翼跟她吗？

“应该……没有想更进步一步吧，我感觉。”

但刚说完这句，方暖脑海里就浮现起自己跟林牧翼相处的点滴。

最开始兼职驻唱的那几天，每天都来接送……但是那个时候自己确实没有车，人生地不熟，又是他先拜托的自己；

后来是大家突然间就变成了一条船上的人，几乎每天都必须见面，一起研究创业、一起出门、一起吃饭……但那些时候也几乎很少只有她跟林牧翼独处，一般都有孔歆晨、黎叔一起；

可好像还有一些，她记忆里模糊的部分……比如林牧翼背着喝醉的她走出古城，比如不放心喝醉的她自己在家所以在沙发上睡了一晚，比如在两个人算得上是冷战的情况下，他还是留下来照顾自己……

当然，方暖可以把这些行为统统归类于绅士。

可林牧翼那个人，对其他人的边界感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