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一步，身后的人就走一步，怕挡到人，她放慢脚步想让后面的人先过，但她慢，后面的人也就跟着慢了下来。

最后，她只好停下来，侧身让开。

前方的人突然停下，身后的人却没来得及刹住车。

林牧翼抬起的脚突然无处安放，本能地向前倾去，为了不撞到方暖，他及时抽出插在兜里的手撑在栏杆上。

这一晃，卫衣的帽子也滑落了，夜晚的海风刮过他被帽子带乱的头发，看上去毛茸茸的。

他今天大衣加卫衣卫裤，俨然是一副青春男大的样子。

方暖跟他分别站在上下相邻的两级台阶，明明是方暖在高一级的地方，林牧翼却还是比自己高一个头。

此刻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方暖被风刮起的长发，甚至能扫到林牧翼的大衣上。

以前坐在林牧翼车后座的时候，离得明明比现在更近，却没有现在这种微妙的感觉。

她想，可能是因为这张脸真的太好看了，也可能是因为下午那些奇怪的想法，抑或是这两天的冷战……

只是不管因为哪种，方暖的心都真真切切地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