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齐宁隅抱着他,很用力的攥紧手指。声音微弱,几乎听不见。
林伯深前脚刚完成标记,后脚就被怀里抱着的人表白了。
在狭小幽暗的车里,两个人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林伯深不经察觉的勾了下唇,问:“是这样么,我怎么看不出来。”他没有回答,反而开始质问齐宁隅。
齐宁隅下意识的往前缩了缩,其实更像是往林伯深肩膀上蹭,他开口像是在辩解,说:“对不起……今天让你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啊。”林伯深一改往日风度,语调上扬,说,“来,把你刚才的话说完。”
“什么?”齐宁隅感觉表白被拒了,现在脸上烧的厉害,说,“我不想说了……”
林伯深眉头一拧,动了下嘴角,质问:“那我待会跟你一夜情,也要一声不吭么?”
刚进办公室那会林伯深一看到他,心里一下子就空了。现在非常渴望被填满,只要一看到齐宁隅生理心理的特殊反应都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不断被放大。
这句话刚到齐宁隅耳朵里,他的耳廓瞬间烫的厉害。齐宁隅抿了下嘴,理智还在想‘一夜情好像不是很合规’,但抬起眼皮看到的眼前的对象是林伯深好像也没多大关系。
“好。”齐宁隅箍紧了林伯深的肩膀,几乎接近妥协靠在林伯深耳边轻声呢喃。
林伯深抱住他,眸心一紧,动了动喉咙,哑声道:“你别这样。”虽然很想跟你一夜情,但也不能趁人之危。
林伯深的原则在这里,他不动,己不动。他若动,己乱动。
齐宁隅只是坐在车上抱着他,又不是坐在酒店的床上拽着他的衣角。现在不管想什么,都不能做。
况且他现在意识不清,脑袋晕的要死。估计都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林伯深也怕他会反悔。
“要么……”齐宁隅闭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蹭着林伯深靠近耳朵的那块皮肤。似乎发现了对方的无动于衷,齐宁隅又很轻的啄了几下,说:“公司订了明早回首京的机票,我就不能一直留在苏海了。”
原来林伯深刚才说的一夜情被他理解成这个意思了,看来只有今天一晚上了,两个人面对面的时间不多了。
在齐宁隅看来,无奈时间紧迫要是不说点什么,可能又要就此错过了。虽然后续的工作也是两个人共同交接,但齐宁隅不想在工作的时候分心,更不想开会的时候就情不自禁盯着林伯深看。
林伯深脸色没有变,单挑了下眉,问:“就这么喜欢我啊?”
车里狭小封闭,空间里的温度急剧上升。林伯深占据主导,一手揽着齐宁隅的肩膀,一手握住他的下巴。
见齐宁隅久久不开口,感觉像昏睡过去了一样。林伯深舔了下嘴唇,命令道:“靠过来,把嘴张开。”
齐宁隅微微眯起眼睛,很听话的照做。林伯深用大拇指摩挲着他温热的唇,下一秒就顺着唇角把大拇指顶了进去。
齐宁隅微微仰头,若无所动的转了下眼珠看着他。顷刻间,齐宁隅的嘴一下被堵上。他能感觉到林伯深此刻和他拥有了相同的心跳频率,心里的那团火一下就被点燃。
林伯深没有把眼闭上,他低头看着齐宁隅,语气有点凶,说:“张嘴不会么,你也动一动。”
齐宁隅含糊不清的应了声,动了动牙齿把嘴张开。可能是亲的太久了,齐宁隅就连牙根都是酸的。
地下停车场这个点进出不是很频繁,窗外黯淡的灯光投过来。齐宁隅被林伯深单手抵在玻璃窗上,依旧是接吻,只要两个人不讲话下一秒就情不自禁的吻住对方。
车玻璃窗上雾气氤氲,齐宁隅每哈出一口气,那层薄雾就在玻璃上“游走”,时而聚集、时而消散,让视线在清晰与模糊间切换。
隔着衣服的触感,林伯深再清楚不过他现在的需求。齐宁隅趴在车窗上低声喘息,时不时还转过头吻了吻林伯深。
我去,这谁顶得住。能忍住的是上辈子当了和尚吧,好的林和尚动手把齐宁隅的转过来的下巴给掰过去。另一只手钻进了他的衬衫里,把人搂的更紧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林伯深舔了下沾满水的嘴唇,声音沙哑且压抑,说:“好了,齐宁隅你好了……”边说还边去掰齐宁隅快要凑上来的下巴。
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齐宁隅胸口的衬衫扣子被扯开。反看林伯深也好不到哪去,被得逞的人低笑了声,抵着舌头舔了舔嘴里的那颗尖牙。
已经很晚了,林伯深找了家附近的酒店带着齐宁隅过去。驱车去酒店的中途等绿灯的时候,副驾驶座上的齐宁隅又凑过来亲了亲林伯深。
林伯深也下意识的吻住了他,苏海的红灯时间长的要死。两个人凑在一起又亲了一分多钟,林伯深抬眼用余光瞥了眼指示灯,又赶紧把人推开。
差不多等了十秒钟,林伯深踩着油门往酒店的方向开。两个人订了一间房间,林伯深揽着齐宁隅把他带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