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丫头,想奴役我,小爷我才不上这个当!”
两人说着又要打起来……
“近日,仇耿古与伍元卜为一座矿山生有嫌隙,我想前去打探一番,看这座矿山究竟有何蹊跷。”荣屿适时出声。
风翎放下解酒汤,望向荣屿:“我也正有此意。”
荣屿不解地望向她。
风翎再也没什么好藏着的了:“仇笑一昨夜邀我前去,便是为了此事。”
“因为余觉是?”荣屿一下明白她所行目的。
风翎点头默应:“他怀疑这其中有余觉是的手笔,便委托我代为查探。”
荣三娘有些惊讶:“你何时和仇家大公子如此熟悉了?”
“他于我有恩,全为还恩。”
荣屿盯着她的眼睛,不见丝毫避讳隐瞒,心中现下已了然。
原来是为了还恩……那有什么不能与他说的?难道自己还能因此吃醋吗?
“哪座矿山?”荣三娘询问道。
荣屿回忆着信件中所指的矿山方位:“青忧山后。”
“青忧山?那不是丌乐墓地所在?”荣三娘满腹疑问。
风翎想起三姑神告诉她,丌娘子墓同命衍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现下这矿场竟也出现在同一处?
天下可没有这么凑巧的事儿!
看着陷入沉思,双眉微皱的风翎 ,荣屿俯耳过来:“怎么了?”
风翎回过神,现还不能妄下定论:“没事……”
只是总觉得哪不对劲,风翎说不上来。
十方擦着沾了满嘴的红糖渍,发现擦不干净,一挥手便用法力抹灭了去:“风翎,是我们上次去的那座山吗?”
风翎未出声表示认可:“你感应到什么了?”
十方又抬手掩去满手的蔫巴:“小爷上次一到那墓前,便感受到一股强有力的外力干扰,要不是我那时尚且处于虚弱,它还不是……”
风翎抬眼望去,打断它的胡吹:“说有用的。”
十方悻悻然继续开口:“我猜应是有人人为将其布施在此处。”
说完十方故意卖着关子,没有下话。桌上众人也只幽幽地瞧着它,没一个人接话。
十方被瞧得有些不自在了:“你们真没趣,也不问问我为什么?”
众人又是统一的黑眼射向十方。
“好啦,好啦,小爷说还不成嘛。”
“若是墓灵倒也好说,它巴不得多见几个活人,替自己解闷。可我们一靠近这墓,便被隔绝在外力空间外,一步也不得上前,这不像是灵气干扰的样子,倒像是……”
“是什么?”惊风听故事听得正起劲,想赶快听见下文。
十方环视一周,故作高深:“倒像是结界,一层隔绝生人与死者的结界。”
竟是结界吗?
荣三娘回想着每年来扫墓的异常:“这也是为什么丌乐墓前百草不生的原因?”
十方扣着双手:“凡结界所在之处,能隔绝阳界与阴间流转的天地自然之灵,时间越长,灵气越是难以流转。久而久之,花草自然没了生长之源,便只能荒败枯死咯~”
“原来竟是如此,那丌乐她……”荣三娘激动难耐。
荣屿也暗暗期待着答案,母亲是不是还可能尚留人间?
“当然不会。”十方轻笑一声,“已死之人,焉有再生之理?”
十方果断的一句话,浇灭了荣屿心里所有可能的希冀与期盼。
十方转而道:“只是可能……”
荣屿抓准话头,急切开口:“只是什么?”
十方瞟了风翎一眼,风翎便了然它接下来要说什么了,眼神示意它注意话语分寸。
十方自是明白,把话说得不那么令人难以接受:“只是你娘的魂灵,可能自结界出现以来,便一直被困在那儿了……”
风翎一个眼神过去,十方默默转过了身。那要怎么说嘛!这就是事实啊……
风翎将手放至荣屿指间,默默安抚着他。
荣屿淡淡开口:“灵魂被囚会如何?”
十方背过身继续:“被囚时间越长,就越无法找到去往无思量的路,也就无法再转世为人。”
“那无法转世的魂灵,”荣屿慢慢捏紧拳头,“最后会如何?”
十方一转身,便见风翎一直盯着自己:“呃……”
十方转过头,不看风翎那要吃人的眼神:“灰飞烟灭,从此消失在世间。”
荣屿一听这话,心中百般情绪涌上心头,自己竟不知母亲还在这世间受着苦……
而自己却浑然不知……
风翎紧握着他的双拳,想要替他抚去心间的忧伤,开口安慰:“会有解救的办法的。”
这矿山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丌乐之墓又和它有什么关系?
这些谜团像重石般压在众人心头,亟待人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