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灵力消损得比她想象中还要厉害,看来这些日子确实不能再动用法力了……
一饭作罢,三人各自远去,按照既定计划行事。
仇府。
风翎翻过院墙,就来到了仇笑一庭院内,那夜看不分明,今日一见,这满院的亭榭水阁、假山林石错落有致,浑然天成,却又不失文人雅韵,倒是个会享受的!
这院子怎么没人把守,竟然连个丫鬟也没有,风翎走过来一个人也没见到,活脱脱像处荒院,可这院子里花草开得甚是艳丽,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点过的样子。
风翎推开正前方的院门,正打算抬脚跨进去,身后一阵剑气袭来,让人避之不及。
风翎一个转身,避开这无名剑气,眼神顺着剑身看过去,束发蓝冠,赤色衣袍着身的仇笑一,噙着一脸劲劲的笑,从半空向她再次出招。
真是服了他了,仇狗一,皮又痒了!
风翎唤出十方剑,翻身跳入院中,与他打了起来,院中汀泠相撞的剑声,昭示着两人打得万分焦灼!
风翎从花丛中点过,飞到上次与他喝酒的亭台之上,剑身入水,掀起一阵浪花,便向他挥洒去,雨水如注被仇笑一一个侧翻完美闪避!
仇笑一那邪笑就没停下来过,借着脚下石柱之力,猛地蹬向半空,与她在亭顶,又斗得难舍难分!
两人剑身相抵,刺啦划出一阵火星,借着这档口,风翎无语开口:“你是不是有病!”
仇笑一十分狂浪:“不要这样说自己。”
风翎冷哼一声,要不是我真有病在身,你以为自己能陪我过上这么多招!
风翎猛地从两人身前抽开十方剑,抬脚向他身下踢去,他没想到她还会这招,急忙伸出右手向前抓住她的脚后跟:“这可不讲武德吧,小妹。”
小妹你个头!
风翎看自己计谋得逞,脚尖微钩,一脚踩在他的手掌上,他被踩得一个趔趄,风翎一个后空翻就从他头顶上方跃过。
正于半空落下时,又趁他起身之际,一个后踢脚,将他膝盖打弯在地,甫一完美落地,反手向后伸出剑尖,正抵他的颈间!
同一时刻,仇笑一立马起身,转头出剑,也指向她的脖颈!
风翎方才从背后彻底转过身,轻蔑一笑:“你慢了,仇笑一。”
仇笑一爽朗一笑,痛快收剑入鞘,向她抱拳:“还是你厉害,我认输。”
风翎看着这厮难得吃瘪,心里也是畅快无比,只是刚才比武动了些气,眼下这功气四方游走,她猛地将剑尖抵在亭顶,方才不让自己倒地了去!
仇笑一看她面露难色,也立马上前:“怎么了?我刚才伤着你了?”
风翎并紧双指,强行向下压制住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内力,向他摆手道:“没事,下去吧。”
仇笑一给她递过来茶盏:“真的没事?”
风翎微笑着毒舌:“就算有事,也改变不了你是手下败将的事实。”
得,算我白担心了,看这样子,有事才真是见鬼了!
仇笑一抿下一口茶,十分欠收拾:“看着心情不错,和你的小娇夫和好了?”
哇塞!请问为什么她每次见到他,都想一拳打爆他!这张烂嘴就是最好的答案!
风翎攥着手里的茶盏,真想直接泼到他脸上:“你吃饱了撑的,每天光顾着盯着我们了。”
怎么每次一被自己戳中心事,都像只炸了毛的狐狸?
仇笑一哈哈大笑,言归正传:“说正事吧。”
风翎也不再和他玩笑:“昨日我们去探了那处矿洞,确实有些蹊跷。”
风翎端着茶杯,在亭子内来回走动:“我们在那儿并未找到余觉是和你爹相关的痕迹,但却意外找寻到了一方神器。”
“神器?”仇笑一从未听闻世间会有神器的存在。
“对,但只是其中一块碎片而已。”风翎转过身对着他道,“我需要你帮一个忙。”
“你说。”
“我怀疑余觉是手中,有这神器的另一半碎片,所以我得暂时待在仇府一段时间。”
“明白了,我为你寻个合适的身份,方便你在府中行走。”仇笑一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
“哦对了,我们在洞中还看见了几幅壁画……”
仇笑一跟随着她的身影:“什么样的壁画?”
风翎将洞中所见尽数告知于他,没有任何保留:“听说你的父亲以前甚爱题字作画,你可曾在他那儿,看过这些画?”
仇笑一轻敲着桌面,若有所思:“父亲从小就逼着我在他书房日夜苦读,若真有此画,我不会不知。况且他向来偏爱山水自然,对邪异怪端之作常作鄙薄,这应不会是他所作。”
风翎心中预想的可能都被他否决了去,那是谁刻画在那儿的?画中人又到底是谁?
心中繁绪万千,找不到出路,正难解时,却被院中突然进来的传话丫鬟打断。
“少爷,姑娘,老爷请你们去前厅。”
风翎转过头,与仇笑一面面相觑,这仇老爷子消息倒是灵通,她前脚刚到,后脚就派人报信了。只是为什么要传唤她呢?
“知道了。”仇笑一打发了她,起身望向风翎,“我爹就是这样,你可准备好应对他了?”
风翎走到桌前放下茶杯,勾唇一笑:“去去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