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屿捂着胸口缓缓摇了摇头,一会儿荣屿手掌被划开的血口已消失不见。
风翎又焦急拉过他的手腕,试探着他的脉搏,才发现他体内竟多了股强劲的内力。
这股内力紧紧依附在他周身灵脉之中,也正好中和了与他身体相抗的她的灵力!
也正是有这股内力存在,才强逼出了他体内一直淤积无法运转的滞郁之气!
“这内力哪儿来的?”风翎乱跳的心顿时安稳下来。
荣屿望了望身后的圣树,“祭司刚与我交手,是她打入我体内。”
祭司?她为何要帮他们?
荣屿伸手摸向她发红的额头,语气温软:“额头怎么了?疼吗?”
风翎想起刚刚绛武那不留情面的一棍,气得狠狠跺地一脚,“气死我了!我去偷……”
风翎眨巴着眼睛,紧忙改口:“无思量有个判官爱钻研弄药,我和他平日交情不错。我去找他借药,他竟然直接把我打出来了!”
风翎摸着额头牙齿磨得震天响,“白瞎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什么药都没拿出来!”
荣屿挑眉微笑,风翎偷瞥他一眼,又自顾自找补,“什么药……都没借出来。”
荣屿眉眼弯弯低头轻笑,风翎再仔细探了探他的脉息,那阵内力现游走于他全身各处,可保他运功时不受灵力反噬,倒也可代替那些破药!
就他当个宝贝!药不拿来给别人用,留着自己当饭吃吗!
风翎放下他的手腕,又转怒为笑:“不过有了祭司这层内力作护,你又能多上几分胜算。”
原来竟是内力。
荣屿看向身后,又转而望向风翎,笑意浅淡。
风翎转身走到树下拍着树干,大声感谢她:“祭司,大恩不言谢!来日我请你吃肉哈~”
转身望着荣屿笑得十分开心,不过也就那么一瞬,笑容便突然凝固在了脸上。
等等!她是怎么知道荣屿要和人决斗的???
风翎反应过来仰头冷呵一声,低头叉腰指着树怒斥,“喂!好心归好心!你竟然偷听我们说话!”
她究竟躲在树里偷听了多少?那她和荣屿在树下的那晚……
风翎微红了脸颊,一脚直接猛踹了上去,“说!你还偷听了多少!快给我出来!”
荣屿无奈一笑,立马上前阻止了她的拳打脚踢,将人一路带离了圣树。
“你别拉我!我们在树下那么多次……”风翎微顿改口,“说了那么多梯己话,她竟然一直都在偷听我们讲话!也太不道德了!”
荣屿扶着她的肩膀,轻声抚慰:“我们有做见不得人之事?”
这说的什么话……
风翎脸蛋绯红,呆呆摇头,“那倒没有。”
荣屿揽着她的后肩,又温声道:“那有说人神共愤的梯己话?”
好像也没有……
就说了好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好多还是她主动说的!
还被人听去了!好丢人……
风翎心里还是有些抱怨,真恨不得把脸钻进地里,“等下次见她,我要好好说道说道她,告诉她这样是不道德的!”
荣屿胸腔里一阵闷笑,突然停下转身面对圣树,微微俯首,声音严肃而郑重:“遵命。”
说什么呢?
在风翎一脸懵圈中,荣屿揽过她的肩膀将她圈在怀里,右手轻柔摸着她的额头,“还疼吗?”
风翎在他几句言笑中也忘记了生气,右手一把搂过他的腰身,依偎在他怀里笑得甜蜜,“不疼不疼~”
两人眼见着马上就要走到山下去了,风翎恍然回过神,被这小子哄着骗着差点儿忘记正事了!
风翎一把松开搂紧他的右手,转而拉着他的胳膊一路后扯,“你走哪儿去!快去练剑!”
荣屿单手撑起脑袋任她生拉硬拽,风翎见他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双手叉腰。
“吼!你还想偷懒!虽说有我给你渡了法力,那也要勤加修炼,才能发挥出全部威力!”
荣屿双手举过剑,俯首相应:“遵命,女侠。”
风翎也高扬起脑袋:“还不快去!”
荣屿走到她面前,抬起指尖轻刮了下她的脸颊,勾着嘴角握剑朝树下缓步走去。
风翎转过身锁死他轻快的背影,脸上奇痒无比。
胆大包天!谁准你冒犯本女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