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日让我给他擦屁股,只有不到四日,就要举行海葬了,还要为这些子破事忙活,呃!”猛地一掌拍在了,最靠上的一张拜贴。
转眼看向青桑,很是严肃地问她:“青桑你说,我周围的混蛋、疯子、神经病,怎么就那么多?”
青桑哽住不言。
见好像把她吓着了,风翎收敛了全身气焰,低声道歉:“哦,不是针对你啊。我就是想不明白,身上的霉运一坨接着一坨,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快了。”
风翎心头正闷着气,一时没听清楚,下意识“啊?”了一声。
青桑照常嫣然一笑,解释给她听:“俗话说,否极必定泰来,所以马上就可以,不用烦心了。”
风翎淡淡哦了一声,随后又冷呵自嘲:“呵,借你吉言哈。”
青桑只是浅浅回笑。
当此之时,门外忽地响起一阵铃铛音。
令人闻风丧胆的催命魔音,甫一被风翎的大脑接收到,全身陡然打了个寒颤!
连忙从座位上起身,眼神作四处寻找状,忙不迭地开溜:“额咦…走啦!青桑,拖住他——!”
青桑抬眼间,主座上就没了她的身影。转眼一看,后门被打开了,她已跑得无影无踪。
还落了块裴令在地上。
望见她灰头鼠窜的模样,青桑没忍住笑出了声。慢步走到后门前,拾捡起了那块令牌。
起身间,宁王摇着欢天喜地的铃铛,就飞跑进了正厅里。
环视一周没找到想要的人,步子一转,就打算接着攻陷其他地方。却被厅内传来的一声呼唤,叫停了脚步。
回身张眼去看,没有找见人。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抬步就欲离开大厅。
脚步刚动,便见到一个人掀开珠帘,从最里面的那扇门,走到了厅前正中。
待看见这人是谁后,宁王瞳孔遽然放大,手上的铃铛也凝住不动了。
也就那么短短片刻,才消停半刻的铃铛,又开始热火朝天了。
飞奔到她面跟前,面色大喜:“王嫂,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看错了呢!”
青桑未有作应。
宁王继续嘚呵:“王嫂,你这些年,都去哪儿了啊?我在王府里,找了你好久、好久,都找不到你在哪儿。他们叫我不要打扰你,还说不要再叫你王嫂,为什么啊?”
歪头不解:“你就是王嫂啊,为什么不能这样叫你?”
青桑正要开口纠正他,宁王不带喘气地,又说了一大通话出来:
“哈哈,王嫂,这么多年都不回家,你比我还爱玩呀~你玩够了,还是回王府里吧,外面可危险了。你一个人待在外面,真的很不安全,王兄他也会担心你的。”
双手一拍,“把翎翎也带走,以后我、翎翎、王嫂,还有王兄,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玩,永远也不……”
“宁王。”
此声一出,宁王顿时哑了声音。满脸的雀跃凝固在嘴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青桑低眼轻吸一口气,望着他沉口:“我与渊王,三年前便已和离,日后还请不要如此唤我。”
“什么是……?”
“便如你与翎翎,不会在一起。”青桑径直打断。
听见这句话,宁王情绪急转直下,立马带起哭音抗诉:“王嫂,你为什么……这样说,你……坏人……坏人……”
青桑指尖攥紧,心里再缓出一口气,再次无情打破他的希冀:“你给她带来了很多困扰,她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能每日总陪着你胡闹。”
大颗大颗泪珠,从面上滚落下来,呜咽着嗓音,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
青桑撇下眼,选择视而不见,一狠到底:“真心喜欢一个人,便不该让她感到困扰,回王府去吧。”
“你是坏人!”宁王突然发了狂,开始嚎啕大哭起来,“翎翎……很喜欢我的,就和王兄……喜欢你一样!”
“你在骗我!我要亲自……去问翎翎!”
掉脚没走几步,又被青桑脱口而出的“商弟”,沉沉叫住了步子。
青桑走到他身前,宁王也正好侧过头,眼里含着泪珠笑:“王嫂,你是……骗我的,对…呃……”
一个利落手刀,砍在宁王后脖之上。
不到几秒的功夫,宁王便挂着泪珠子,昏倒在了青桑的怀里。
眼睛半睁半闭,虚望着眼前之人,断断续续道:“呃……王……嫂,为……”
“睡吧,”青桑抬手帮他合上眼睛,顺口说出自己,多年来的心里话,“你真的太吵了。”
沉默了几秒后,偏首喊了侍从进来,吩咐他带几个镖师过来。
半刻钟后,几位镖师赶到厅中。见青主事怀里抱着个男人,面上一阵精彩。
“此乃宁王,好生送回渊王府。”
闻及此,众人心里一紧,再不敢多作好奇,立刻抱拳以应:“诺。”
怀里的人被送走,青桑才从地上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看着,他陷入昏睡的背影,不觉微红了眼角,又低声与他说了句抱歉。
强压下眼底的湿意,面色再度恢复如常后,又起步去往了渊王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