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急忙答道:“她发现我后,把我轰了出去,虽然只有两个字‘出去’,但确实是女声 。”
“确定是五郊坡的破庙?”叶荣昭再次确认。
“确定,那边就只有这一个破庙。”
叶荣昭急忙往酒楼赶去。
“五郊坡!在城外五郊坡的破庙!”叶荣昭喘着粗气说着打听来的消息。
三人眼神瞬间交汇,立刻动身准备。叶荣昭还没有缓过来,“不是,等等我啊,我跑不动了。”
沈曳抓起叶荣昭衣袖往外赶:“和我骑马!”
四人向城外赶去。天色渐黑,几人到达五郊坡。
白洛扶着翰宁儿下马。到沈曳这边,叶荣昭一脸痛苦:“我的屁股‘死了’。”
面前荒草凄凄,残破的庙宇隐藏在黑夜中。四人悄无声息的接近。
白洛和沈曳对视一眼,率先掠入庙门。叶荣昭和翰宁儿则守住前后要道。
庙内蛛网遍布,残破的屋檐下,有一堆篝火的余烬,在抬头看果然发现了躺在房梁上的人。
白洛悄无声息的抽出腰间的短剑,沈曳摸向藏在袖中软剑。
就在两人出手的瞬间,覆面人猛然惊醒!身体迅速弹起,向白洛和沈曳攻击过来。
“小心!”沈曳用软剑击落几枚暗器。
那人并不想打,直冲后窗,要逃!
白洛看透她意图,身影疾驰而出,手中短剑直取对方心窝。
那人身法诡异,在半空中硬是扭转身形,避开短剑,同时足尖在墙壁上一点,借力扑向了一旁的沈曳,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动作狠辣刁钻,完全是杀人的路子。
沈曳不敢怠慢,再次用软剑缠向对方手腕。俩人过了数招,兵刃迸溅出点点火星。沈曳虽然会武,但这人招式皆为杀招,逼得她连连后退。
白洛观察到对方的弱点,未用兵刃,只是攻向了对方的关节要穴,对方顿时招架不过来,硬生生受了白洛一掌,那人趁乱甩出一把粉末。
“闭气!”白洛急喝,与沈曳同时后撤。
那人猛地撞破后窗,逃出。没想到翰宁儿守在屋后,向那人的腿弯甩出几根银针,人影直接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想要爬起时,颈间抵上了白洛的短剑,“去哪啊?!”
“抓到了吗?抓到了吗?”叶荣昭一瘸一拐地跑过来,看着地上的人,“还真是女子。”
那人死死的盯着白洛,眼神充满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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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衙署内,那人被牢牢缚在刑架上,脸上的面具被摘下来,露出一张麦色带着江湖人特有的一股野性凌厉的面容。她紧闭双唇,无论翰宁儿如何问话,都一言不发,略狭长的琥珀色眼眸充满着防备。
审讯陷入僵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叶荣昭在一旁观察了很久,她注意到那人虽然强硬,但当听到“科举”“舞弊”字词时,眼神会不自觉的颤抖。
叶荣昭深吸一口气,走上前,示意翰宁儿稍安勿躁。她拉过来一张椅子,坐在型架的对面,声音放缓,带着一□□导的意味:“李崇山勾结权贵,贩卖功名,让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希望破灭?他死有余辜,对吗?”
那人猛的抬头,死死盯住叶荣昭。
“你给他下了毒,”叶荣昭语气平静继续说,“让他无知无觉地死了。”
“他该死!”
沈曳追问:“所以你承认了李崇山是你杀的?”
那人却只是冷笑,并未说话。
白洛看着她的态度,强压愤怒:“如果你再不交代,我会让你感受一下这些刑具的‘用处’。”
叶荣昭摇了摇头,看着她:“其实人不是你杀的。”语气像是肯定地说道。
三人都看向叶荣昭。那人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抗拒似乎没那么强烈了。
叶荣昭趁热打铁,语气变得诚恳:“我们手里有舞弊的名单和证据,而且当朝皇帝已经知道了,背后的所有人我们都不会放过!但是我们还缺少对主事人的线索,需要你的帮助。”
那人神色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人不是我杀的。”
她抬头眼神扫过四人,又继续:“我叫盛羽,一直混于江湖。凡是发生在我面前的不平事,我都会用江湖人的法子帮助那些人。一日我刚到陵县,就在官府前面看到一个断了腿、浑身是伤的人被扔了出来,我本想绕路过去,但是那人一直在喊冤,我就救了他。”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人和我说他是一个秀才,文章写得极好,因为不肯卖地给县丞的小舅子,就被打断腿,断了仕途。他姐姐想去为他讨公道,结果一家子都暴毙。我听闻后要替他讨个公道,就开始收集这个县丞的罪证。给他报了仇后,我一路追查那些官商勾结的龌龊事,就查到了李崇山的身上。”
“我盯了李崇山很久,知道他书房里有密室。我本来打算拿到证据,再动手。但是没等我动手,人就死了。”
四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果然这个案子没那么简单!
白洛冷声问:“那覆面威胁苏姨娘的,可是你?”
盛羽皱眉:“什么苏姨娘?我不知。”
尽管盛羽吐露实情,但真凶依然隐匿无踪,线索再次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