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就是你的上级啊！”

光猫瞪着俩探照灯回过头，一头雾水，“？”

一人一猫大眼对小眼，观书盯着它看了半天，确定不是它故意撞傻，这家伙难道听不懂人话吗？只能换了个问法，“你之前打探消息都是找的谁？”

“客……不是。我们总部啊！”

“那你现在不能再去找总部申请权限吗？”观书本想指指“权限”二字，伸手却直接穿过了屏幕。

光猫看看她，又看看破碎的屏幕，来回看了几圈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哦哦，你说这个啊！权限在作者那里，总部改不了。”

“哈？”观书叉着腰，伸手点了点它的小脑袋。“你们这个穿书系统怎么还有作者的事！”

“我只是一只小猫，哪里会知道嘛！”踏雪连跺几脚表示不满，看跺脚不起作用，干脆呲着牙跳起来又咬了一口。那一口齐齐整整咬在观书左手腕上，疼的人倒抽几口冷气。

观书下意识的甩手，猫飞出去几米远，咕噜噜在地上又滚了好几圈。观书压住手腕上的伤口，左手止不住的颤抖，那些血色的过往飞也似的在眼前闪过。

观书愣了愣，压着嗓子说了句“对不起”。

转身逃出虚拟空间，看着指缝间缓缓渗出的鲜血，一时间有些恍惚。撑着膝盖站起身，无力地垂着左手，摇晃着、踉跄着，失魂落魄。

一只冰凉的手却忽然从身后，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什么人……”观书刚要回头，却见那人鬼魅似的缠上来，抬手捂上她的嘴。

“唔！”观书剧烈地挣扎起来，动作间大氅滑落在地，被人连踩几脚。

“别动！”那人握着她的手腕举到她眼前，轻轻晃了晃，“只是给你疗伤而已。”

观书瞥了一眼已经愈合的伤口，小心翼翼的朝身后看去——那是半张隐于斗篷之下苍白如纸的脸，言语间隐约露出点虎牙尖尖。

观书绞尽脑汁，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半张脸。Ta会是谁呢？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它信不过。” Ta收回手，看着观书转身和自己对峙，忍不住勾唇一笑，有点意思！

“那你说的ta又是谁？”观书盯着Ta的动作，右手已经摸上后腰——她在那偷偷藏了一把匕首。

观书的小动作落在Ta眼底，看得那叫一个一清二楚。“你是在找这个吗？” Ta摊开手，匕首自观书身后飞出，稳稳地落在Ta掌心，轻轻旋转着。

赤手空拳、“战五渣”的debuff，Ta似乎还有法力，如果真和Ta对上，我死定了。“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谈条件。”

Ta捏着匕首，踱着四方步，慢慢逼近观书身侧，“你觉得，ta值得你信任吗？”

“这个ta，你指的是谁？”观书朝左后方连退两步，和Ta拉开些距离。

“谁都可以。踏雪、明月或是清叶、长乐。你觉得你遇到的这些人里，有谁值得你真正去信赖呢？” Ta拍了拍她的肩膀，继续朝外走去。“你不用探究我是谁，我们还会再见的。以后再慢慢了解也不迟啊！”

观书猛然回头，只能看见一个被裹在黑色长袍里的背影，和一道一闪而过的直直朝自己飞来的“微光”。这是？

观书伸手，轻轻拢住那点光芒，眨眼间，两把飞刀出现在她掌心。还不等观书好好研究一番，一张黄符又飞到她眼前。一面用朱砂写了些看不懂的符文，一面则写着一句话——“见面礼，这可比匕首用处多”。行云流水的行草，看得出来，笔迹主人应当是十分肆意潇洒。

观书望着Ta离开的方向，将飞刀用符纸裹起来一并收进口袋。Ta的目的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算了，先回去睡觉吧。观书瞥了一眼沉睡的猫，捡起地上的大氅，拍了拍上面的灰，而后拎在手上，朝寝室的方向慢悠悠走回去。

“如烟，你刚刚在和谁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