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现在可不是你好奇的时候,还是先看看宴会上应该发生什么吧!”
一幅空白画卷在观书面前缓缓展开,一个又一个完全陌生的人物“跃然纸上”。
——“茗贵妃这肚子看着比寻常四月份要更大啊!莫不是这胎有什么问题?”观书眼睁睁看着“自己”斜斜地靠在李长乐肩上,一脸得意地审视着茗贵妃,“这样吧,你把这胎剖出来,让大家看看这一胎究竟正不正常?”
“你!”茗贵妃气急败坏地瞪着“柳如烟”,抬掌拍桌,桌上的碗盘羹汁乱七八糟撒了一桌。
“柳如烟”看着她这副吹眉瞪眼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尖锐地笑声刺破了中秋夜宴的宁静安详,“啊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副表情,未免也太不体面了吧!”
“柳如烟”笑了没几声,摆出一幅笑累了的样子,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朝着茗贵妃的方向慵懒地一指,语气淡然,“来人!把她摁住,然后在她肚子上来一刀,就当给各位助兴了。”
“不,你不能这样,皇上救我!皇上!”茗贵妃撑着桌子站起身,跌跌撞撞地奔向李长宁,却被他身旁的“萧迅羽二号”拦了下来。
“哎呀,身为贵妃,御前失仪,该当何罪呢?”“柳如烟”以一个极其妖娆地姿势挂在李长乐肩头,幸灾乐祸地看着满脸惊恐的女人,“殿下,您说该怎么罚她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李长乐微笑着接过“柳如烟”送到自己嘴边的美酒,搂着她的腰任由她胡闹,“随你处置。”
“柳如烟”笑得娇艳,但看着周遭迟迟不肯动手的太监侍卫,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下来,“哼,你们不动手,那我亲自来!”
她猛地站起身,从“萧迅羽二号”的腰间猛地抽出一柄软剑,朝着腿脚发软行动不便的茗贵妃走去,“知道吗?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
“够了!”伴随着一声怒吼,柳娇娇大义凛然地站起身,试图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柳如烟”的暴行,“人人生来平等,你凭什么这样践踏别人!”
“?”“柳如烟”朝着满身正义的柳娇娇甩出一个困惑的眼神,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这人为何以此形式哗众取宠。
这人的脑子怕不是……
“殿下,您看她呀~”“柳如烟”放下手中的剑,叉腰看着李长乐娇嗔似的跺了跺脚,“她欺负我!”
“嗯。”李长乐轻飘飘地应了一声,伸手将“柳如烟”召回自己身边,“这事儿是你做的不对,这样,把你身边那个丫鬟杀了,以儆效尤。”
李长乐随口一说,身边人执行力却是很高,下一秒便架着叶清,强硬地把人拖进了院子里,毫不客气地扔进了院里的小池塘。
她在水里浮浮沉沉,几下便没了气,直挺挺地沉了下去。
“柳如烟”无动于衷地揽着李长乐的脖子,依旧慵懒地倚在她的肩膀上,脸上没有丝毫悲痛或是惋惜,只是拿带着一丝凶狠的余光,瞥着“劫后余生”的茗贵妃。
“那个人……是我吗?”观书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没骨头似的人,她的所作所为让观书实在不想承认那个人是自己——至少不是书里的自己。
“嗯,算吧!是按照剧情走的‘你’。”贺长云拿折扇抵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其实你早该这样的,少听叶清乱说,按照剧情走下去,很快就能离开。只可惜你不干!”
“离开?什么意思?”观书的眼神空洞,恍惚间,她又找到了在萧府那种麻木的感觉。
我该说什么?
做什么?
她在说什么?
又想我做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吗?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贺长云看着她脸上显而易见的无力和痛苦,伸手搭上她的肩膀,“看来叶清在你身上下了很多功夫啊~”
她语气上扬,言语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
是吗?但那又怎样?
观书现在不在乎。
她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所以呢?她死了?会不会明天早上醒来她还是一样,站在我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