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南祝让希皮芬暂时住在原来的居民楼,出乎南祝意料,希皮芬答应得十分爽快。
希皮芬身为妖精,南祝并不担心他的生命安全。唯一担心希皮芬趁他不在身边,四处捣乱,小的恶作剧便罢,动用灵力作乱便不好处理。
他还得在新租的那栋楼,给希皮芬也租一套房,将希皮芬放在眼皮子底下管束。
这样一来开销变大,经济方面有些吃力。
南祝决定向妖管所领导打报告,特批一笔钱用来安置希皮芬。为了安全着想,相信妖管所不会拒绝他的请求。
吕珠和南祝想要再次成为邻居,倒是需要一定的机缘。毕竟租房不比买房,哪有那么巧,两套对门的房子同时空置出租。
两人找寻几日,没有碰上合适的房源,正灰心丧气遗憾邻居缘分将止时,吕珠刷到一个房屋代理人,同时出租一栋楼。并注明:租两套及以上有优惠。
这太适合他们了,吕珠眼前一亮,前路豁然明朗。她将房屋信息推给南祝,两人很快约定周末实地考察。
小区实际情况比图片看起来还要好。绿化宜人,路面干净整洁。进入房中,户型通透,采光充足,价格也比他们预想的便宜,租三套打折,各方面都是理想的状态。
他们当即拍案可以和房东签订合同,房屋代理人面上带笑,告诉他们:“房东将房子全权交给我管理,你们可以和我签合同。”
什么都好,就是见不到房东,吕珠有些顾虑,拉着南祝说悄悄话:“这房子会不会被转了几手,谁知道所谓的房东是二房东还是三房东,说不定哪天我们住得好好的,被真正的房东赶出来。”
南祝将吕珠的顾虑讲给房屋代理人听,代理人表示理解。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两份文件,递给二人:“这是房产信息复印件,房东信息不便透露,故做模糊处理,望你们理解。后面那份是我和房东签订的合同,房屋交给我全权代理,分成比例还写在上面,我不会骗你们。”
吕珠又和南祝对视一眼,再次拉着他走到角落,大开脑洞,贼兮兮道:“房东这么神秘,会不会是妖精?如果是妖精,不愿意出面也正常,这样想我反倒安心一些。你什么意见?”
“有类妖精有种能力,可以判断人是否说谎。我去妖管所问问有没有热心妖精愿意帮助我们,我们下次再约代理人,让代理人将今天的话重说一次。”
“我看行。”
南祝还真找到热心妖精愿意帮助他们,房屋代理人再次出现时仍带着和煦笑意,只在看到那名妖精时神色微动,却很快恢复如常。一瞬的变化被吕珠捕捉眼底,她给了南祝一个眼神,南祝开口道:“我们诚心租房,只是有些顾虑,自己经验不足,便让朋友过来帮忙看看。”
“没问题。”房屋代理人再次将文件交到他们手中。
妖精闲闲翻过,装作认真阅览,实则一个字也未看入眼中。看过几分钟,妖精发问:“上面信息是否属实?”
“一切属实。”
“别是假的欺骗我们,回头住上几天就出问题。”妖精粗着嗓音故作凶狠道。
房屋代理人保持良好的职业微笑,“自然不会。”
又问过几个问题,妖精拉他们去角落,三个头凑在一起,妖精下结论:“我探不出异常,他说的都是真话。”
吕珠和南祝彻底放心,当场与房屋代理人签订合同。
半个月后,吕珠和南祝入住新房,吕珠父母特意开车帮他们搬运物品,之前居民楼的楼梯也终于修缮完毕,吕父看着周边环境,实在嫌弃,对吕珠说:“之前住那么久,真是难为你了。”
吕珠挠挠头,“其实还好,外面看着破,里面还行。况且那会儿我没什么钱,有这位置住很不错了。”
“那你现在有钱了?”吕父嘲笑她。
吕珠心中嘀咕,现在挺有钱,固定月薪三万,另赚外快。
这话可不能对父母说,普通店员月薪三万,说出去都不能相信。毕竟她不是给普通人看店,是给妖精看店。
“现在也没钱,但比之前有钱。”
吕珠和南祝新租的房子处在中心地段,小区是新楼盘,治安良好。
吕父吕母将车开到新小区,顿觉视野开阔不少,吕父点点头,“这里像样多了。”
是像样多了,花的钱也多多了。
南祝一口气租了两套房,一套和奶奶住,一套给希皮芬住。希皮芬就住南祝楼上。不管怎么说,换了位置,他们还能继续当邻居,这是一件好事,值得庆贺。
四人一起搬完行李物品,吕母提议下馆子庆祝乔迁之喜。大家欢欢喜喜、热热闹闹吃一顿饭,日子还得继续过。
吕珠看店、南祝教书,生活没有大波澜,岁月如水,风平浪静,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样。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家家户户贴上对联,喜气洋洋迎接新年。
转眼除夕夜,一家三口看春晚吃年饭,吕母准备了一大桌美食,清蒸鳜鱼、糖醋带鱼、红烧王八、鸡汤、鸭汤、片三文鱼、酱猪蹄、珍珠丸、鲍鱼烧肉、酱拌牛肉、肉丸烧木耳、猪肚炒红辣椒、若干素菜,全是吕珠爱吃的美味。她这样夹起来吃点,那样盛起来喝些,实在吃不过来。
直到打个饱嗝,吕珠往沙发上一瘫,“不吃了不吃了,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