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很久以前,连五条悟的父母都没有出生的时候,横滨发生了一次大爆炸,没有人知道原因,在爆炸结束之后,一团白雾笼罩着横滨,进入里面的人辨不清方向,感受不到实物的存在,咒术界曾派咒术师进去寻找,还没进入横滨地界就被挡在外面,像是有人设置了禁止咒术师入内的帐。就在咒术界想要强行突破时,横滨的雾消失了,不单雾消失了,整个横滨都不见了,成了一片死地。
“横滨的爆炸确定是咒术造成的吗?有这么厉害的术式吗?能让整个横滨消失。”五条悟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事情,横滨咒灵比其他地方多是因为曾经爆炸的缘故吗?
“不确定是咒术导致的。”
“您刚才说现在的横滨不算是横滨是什么意思?”太宰咲问,“之前横滨的居民都不见了吗?”
“是这样的,现在的横滨都是迁移过去的。”天元看着五条悟,说:“之前的横滨,是连咒灵都不会有的纯净之地。”
“诶!”听着天元的描述,之前的横滨完全是居住的理想之地,要知道有人的存在就一定会有负面情绪,负面情绪积累就会有咒灵,所以本质上不存在没有咒灵的地方,“竟然真的会有这种地方。”
太宰咲点点头,“我在的横滨就是没有咒灵的。”
“啊?你是横滨爆炸的幸存者?可是你看起来很年轻诶,如果能从那时候活到现在,要么是妖怪要么是咒灵。”五条悟上下打量着太宰咲,“是某种空间或者时间的术式才让你存活下来吗?只有你活下来了吗?”
太宰咲没有回答,反而问了天元一个简单的问题,“咒灵是只存在于日本还是其他国家也存在?”
“全世界都存在咒灵,只是强弱不一样罢了。”天元之指了指五条悟,“我想五条可以给你解释为什么日本的咒灵会变得那么多。”
太宰咲看向五条悟,但对方好像并没有向她解释,反而带着她走了。
天元这里问不出更多的信息,太宰咲也不多待,倒是天元对她的身份很好奇,可能是担心突然出现的“横滨旧人”会给咒术界带来危害。就算是天元也没办法直接将五条悟带来的人扣下,于是她就这样平平安安的离开薨星宫。离开之前五条悟和天元还在说悄悄话,估计是要看好她之类的吧。
太宰咲走在回禁闭室的路上,脑子里整理已知的信息。能做到不着痕迹的把一个城市的人和建筑物统统抹去的就只有一个东西,那就是“书”,所谓的爆炸,估计是某些掩人耳目的手段。既然她的异能力对咒灵有效,那就说明其他人的异能力也同样能拔除咒灵。也许横滨之前没有咒灵是因为异能者在咒术师之前把咒灵拔除的缘故。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已经用书“净化”了横滨,但后来咒术界或者异能界出现了什么问题,导致横滨消失,异能者也消失,也许是两种能力不能兼容?
“你在想什么?有什么线索想要分享吗?”
太宰咲摇摇头,从自己的思路中回到现实,这条路并不是回禁闭室的路。不知道旁边这位五条老师又要带她去哪里,唯一能肯定的是他绝不会轻易放她走。
“诶~好歹五条老师满足了你的愿望,你难道不应该感动的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吗?”
太宰咲看着身旁这个自称“老师”的幼稚大人,说:“你带我来见天元也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吧,原本怀疑我是天与咒缚,现在可以排除了吧。”
“哇!猜对了耶。要给你什么奖励呢?”如果现在五条悟口袋里有礼花的话,他肯定会拉向礼花“庆祝”,“虽然是不怎么美好的回忆,上一个天与咒缚可是把刀插进我脑子里的存在呢。”
“哈?所以见到我这个天与咒缚,才盯得那么紧吗?给夏油也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吧。怪不得夏油看到我的时候脸色也不太好。”太宰咲想起之前黑中介跟自己说过上有个叫“伏黑”的天与咒缚被“六眼”杀了,这个“六眼”就是五条悟吧。
五条悟点点头,“确实呢,杰比我还要惨,还是我背着他去找治疗的。”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甜蜜的时光呢。那你们后来是怎么闹掰的?”
“杰难道没有告诉你吗?”
“他跟我说了,但是我没有完全相信他。”太宰咲回忆着在教会居住的日子,同样是拔除咒灵,咒术师一般都会选择更加隐蔽的方法,比如放帐,设置警戒线让普通人离开,不会跟普通人有太多纠缠。而夏油杰却选择大张旗鼓的拔除咒灵,甚至建了教会,所有信众都朝拜他,夏油杰在塑造一个“神”的形象。与咒术师低调处理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五条悟有些吃惊,以夏油杰的魅力,让一个人崇拜他是轻而易举地,没想到还有他搞不定的人。“为什么没有相信杰说的话。”
“我有两个……朋友,他们……嗯,属于不同组织,应该也从没把对方当做‘朋友’,见面总是在吵架、打架,一方扬言要让对方当狗,另一方扬言要杀了对方。但是他们两个的情谊比你们还要深。”太宰咲停下脚步,看着若有所思的五条悟说,“他们这样的关系都不能被称之为‘朋友’的话,那你们俩就更算不上是‘朋友’,顶多算是同班同学,比同事还要糟糕的关系。”
五条悟也停下脚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观点。夏油杰在他心里的形象是什么呢?是那个在街头与他分道扬镳的冷漠地宣告要杀死所有非咒术师的诅咒师,还是在高专时陪着自己出任务能默契把自己的背后交给对方的挚友。理智告诉他,夏油杰是诅咒师,他不光杀死了村民,还亲手杀死了父母,他没有机会变好了。情感上,他好像一直拒绝这样的答案,这个答案让他值得回忆的高专时光像一个笑话。
“很新颖的观点。所以说,老师和学生之间是可以相互学习的。”
太宰咲翻了个白眼,“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收学生,咒术界这么缺生源吗?我没有咒力,这个你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啦。这一届学生中也有同学没有咒力,也是女生哦,我相信你们能相处的很好。”
“不要!”太宰咲继续向前走,不管身后的五条悟有没有跟上,“你应该知道夏油杰让我来高专找你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这样放着我在高专真的安全吗?”
“我当然知道啦,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反正来都来了,顺便学习一下对你来说也不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