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说完之,夏油杰回复的短信就来了,先是抱歉让她尽力这样不愉快的事情,接着就是阐述非咒术师对咒术师的迫害,最后祝她晚安。
太宰咲快速浏览过后,又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五条悟,把手机丢到床尾,“你要看看你朋友给我发的信息吗?这个手机没设密码,随便看。”
五条悟不屑去做查人信息这种侵犯隐私的事情,但是既然是自愿给他的,他就用不着客气了。五条悟坐在床尾的脚凳,看着夏油回复的信息,对每一句话都要做出点评。靠在床头的太宰咲只觉得幼稚。终于五条悟的点评结束,把手机丢还太宰咲。
“你不给你的朋友回些什么?”
“没什么话可说的,他又不是发给我信息。”
太宰咲点点头,“懂了,是在嫉妒吗?”
“哈?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感觉你并不因为他是诅咒师讨厌他呢。是因为度过了相当愉快的学生生活吗?”
五条悟警惕的看向太宰咲,脸上却挂着轻浮的笑,“诶,突然聊学生时代的话,是想了解我还是想了解夏油杰?我可不想像上次那样又出现什么可怕的绯闻。”
“你说上次呀,实在太不凑巧了,可能被你抓住后内分泌失调,月事来了也不知道。没想到被别人误会了。”
“厕所里的套呢?”
“这个可不怪我,是我在你买给我的东西里发现的,把我吓了一跳,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把它丢掉的。”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怕我用掉一样。”五条悟都被太宰咲的歪理气笑了,什么叫做巧言善辩,他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我有这种猜想也合情合理吧。要是你不想才应该有问题吧。”太宰咲把被子拉到脖子以下,打量着床尾站起来的五条悟,怎么说也是咒术师,穿着高专的黑色制服不显身材,该有的肌肉应该有吧。
五条悟站起来,190以上的身高站在床尾也很有压迫感,影子投射到太宰咲的被子上,盖住了太宰咲抓着被子的手。“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这么厚脸皮的耶,总是把人往这种方向引导,是巴不得别人误会我们的关系吗?”
“当时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太宰咲也没想到后劲这么大,连夏油杰也开始八卦她和五条悟的关系,“你能28年保持纯洁,是我完全没有预想到的。”
五条悟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自己难道要和没见过几次的,疑似夏油杰同伙讨论自己的私事,上一个问题是什么来着,怎么会进行到这一步。“你是女生吧。怎么会这么坦然的和一个男生在酒店房间讨论这种问题。没有一点害羞或者害怕吗?我是会当真的哦。不过你好像比较占便宜耶。”
太宰咲目光定在五条悟脸上,白色的头发像羽毛球一样竖起来,高耸的鼻子,亮晶晶的嘴唇,刀削般的下颌线,脸确实不错,但也没到自己会占便宜的地步吧。“你也太自信了吧,比男版的我差了点。”
“哈?你还把自己男塑!”
“说起这件事,你是不是该把手机给我?里面有我男塑的照片哦。”
“所以你的手机才会设置那么变态的保密装置吗?怕自己男塑的照片泄露。”
“诶~想通过这种方式打听我手机里隐藏的信息吗?”太宰咲饶有兴趣的看着五条悟,“五条,方法终于不幼稚了耶。”
五条悟走出房间,在房门口背对着太宰咲说:“下次吧,下次见面再给你手机。还有,我不希望明天又有什么奇怪的传闻。”
太宰咲朝他背后比了个OK的手势,“出去帮我把灯关上。”
又一次白占了五条悟的房间,太宰咲抱着被子心满意足的睡过去。
太宰咲在咒术界度过了快两个月,对异能界来说仅仅是两个星期,侦探社度过了平静安详的一段日子。
“咲小姐不在后,侦探社安静了许多,脸太宰先生都没有那么闹腾了。”中岛敦拿着文件袋走进侦探社。
“嗯?敦,我觉得你说反了吧,太宰不闹腾,代表马上出现大事。”乱步将自己的零食整理好放入保险箱,“另外,咲马上要回来了,我劝你想好怎么跟她解释太宰把她钱都花光这件事,我记得之前太宰请你吃饭的钱都是刷咲的卡吧。”
中岛敦听完,整个人像软趴趴的面条,躺在地上,蠕动着身躯来到乱步跟前,“乱步先生也有跟着太宰先生分割咲小姐的财产吧。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都是太宰先生和乱步先生故意拉我上了这条贼船。”
乱步笑眯眯的看着中岛敦说:“没事的,我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但,仅限于我个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