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的曲线暴露在眼前,冷白的皮肤在雾霾蓝的映衬下白得似雪,她却意识不到危险,不断在他眼前晃,只要他稍稍低头就能碰到她皮肤的温热。
沈孟峥无法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喝酒的她,手脚不灵敏,摸了半天也没能顺利将裙子脱掉,气恼地揽住他的脖子求助:“帮我一下,捆得好紧,好闷。”
她一靠近,锁骨下陷的弧度刚好裹住他的下巴,轻轻一蹭,痒意袭遍全身。
“快点。”她不耐烦催促。
沈孟峥只能帮她。
随着他手向下的动作,她胸前的遮挡缓缓下落,像剥皮的水蜜桃一样令人垂涎。
赵舒晴仍不满足,扶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把两条长腿也从束缚里解脱出来。
她的身上只剩一抹裹胸,一条短裤。这条被叫作安全裤的短裤看起来并不怎么安全,典型的防君子不防小人设计,但凡有心使坏,一扯就碎了。
沈孟峥不想做小人,她却坐到他的大腿上,来回磨蹭,满足地说了句:“舒服。”
她是舒服了,完全不管他死活。
沈孟峥扶着她蝴蝶骨的手指不觉用了几分力气。
赵舒晴又难受地晃了晃身体:“痒。”
“痒就睡觉。”
沈孟峥把她丢在床上,想要逃离这个磨人的妖精。
她却拽着他胸前的飘带不肯松,一下把他扯至面前,鼻梁狠狠撞到一起。
“疼。”
赵舒晴捂着鼻子,惨兮兮地叫了一声。看着好不可怜。
“我看看。”沈孟峥急忙拉开她的手。
秀挺的鼻梁完好无损,看不出受伤的痕迹。
沈孟峥给她揉了揉:“没事,一会儿就不疼了。”
“嗯。”她难得没再闹腾,任由他安抚,像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享受地闭上了眼睛。
喝醉的赵舒晴真挺可爱的,骨子里的天真被释放出来,不再压抑,不再恐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再是别人眼中那个完美的女孩。
说不上为什么,每次看到这样的她,他心里都无比难受。
多希望她清醒的时候也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把自己装进一个完美的壳里,不肯让人窥见半点真心。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开心呢?”沈孟峥很想要一个正确答案。
赵舒晴不回答,她用鼻尖蹭着他的手指,像个小孩一样,玩得起劲。
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时的她也像现在一样,活力满满,一点小事也能让她乐半天,每次看到她生命力旺盛的样子,都倍感治愈。
“真想每天都给你喝点酒。”
这样她就可以一直做他熟悉的赵舒晴了。
这一次她好像听懂了,嘟囔着:“喝!”
沈孟峥忍不住笑:“好,明天再喝,赶紧睡吧。”
“不睡,喝酒了,好臭,我要洗澡。”赵舒晴说着坐起身来,挣扎着想要下床。
贴在骨骼上的薄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每一块肌肉都那么性感,那么有力量,身上极少的遮挡,让姣好的身材完整地展现在他眼前。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对一个完全正常的男人而言是多大的考验。
只是看一眼身体里就有一团火在烧,更别提给她洗澡。
沈孟峥自认为做不到。
扯过一旁的被子把她裹进去:“你不臭,听话,老实睡觉。”
赵舒晴被捆成粽子,蹙着眉头,委屈巴巴地说:“臭。”
“不臭。”为了让她相信,沈孟峥凑上前去闻了闻,“真不臭,很香。”
香得很想亲一口。
嘴角蹭过她的颈窝,轻轻碰了一下。
赵舒晴终于信了,眨巴着眼要求:“我要抱着你一起睡。”
“行。”沈孟峥妥协,松开被角,把两个人一起裹进去。
赵舒晴撞进他的怀里,双手紧揽着他的腰。
沈孟峥手揉着她的发顶,像哄孩子一样哄着:“快睡吧。”
“嗯。”赵舒晴蹭进他的颈窝,乖乖闭上眼睛。
抱着她的感觉很好,缺失的部分也变得完整。
人在感觉幸福的时候,最容易患得患失。
沈孟峥控制不住想起她上次喝醉的时候。
那晚她也是这样毫无防备地搂着他睡了一夜,软乎乎地贴在他怀里,黏人得紧。
可第二天醒来。
翻脸不认人。
“不限于你”这四个字,至今还像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
他知道他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也清楚郝宁说得对。她早已在清醒中转身,只剩他抱着醉时的余温自我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