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医看来,情志不畅是导致妇科问题的重要原因之一。”陆一鸣解释道,“肝气郁结会影响气血运行,进而导致月经失调。”
慕容雪没有回应,但心里微微一动。她确实长期处于高压状态下,自从接手家族企业后,几乎没有一天轻松日子。
陆一鸣见她不愿多谈,也不强求,转而问道:“痛经时是胀痛还是刺痛?月经颜色是偏暗还是偏淡?有无血块?”
一连串专业问题让慕雪对这位年轻医生的印象有所改观。他确实像是有真才实学的。
“胀痛为主,颜色偏暗,有血块。”她一一回答。
陆一鸣点点头,在病历本上写下诊断:“您这是肝郁气滞兼有血瘀之证。我给您开个方子,以疏肝理气、活血化瘀为主。先开七剂,水煎服,每日一剂,分两次温服。”
慕容雪看着他流畅地书写药方,忍不住问道:“你这么年轻,怎么会选择专攻妇科?”
陆一鸣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是我的老师决定的。他说我天生适合看妇科。”
“为什么?”
“因为我对美女免疫。”陆一鸣一本正经地说,随即笑了,“开玩笑的。其实在医生眼里,患者没有性别,只有病症。”
慕容雪微微挑眉,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她从手包中取出钱包:“多少钱?”
“诊金50,药费根据方子来算,我马上配药。”
慕容雪付了钱,看着陆一鸣熟练地抓药称量。就在这时,诊所门又被推开,一位中年妇女探进头来:
“陆医生,我媳妇那个产后调理的药...”
“已经准备好了,刘阿姨。”陆一鸣从柜台下取出一个药包,“按我说的方法服用,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复诊。”
“太好了,谢谢你啊陆医生!你真是我们这片的宝贝!”妇女笑着付钱离开。
慕容静静观察着这一幕,心中暗想:这位陆医生似乎在当地居民中口碑不错。
“您的药好了。”陆一鸣将包好的中药递给她,“服药期间忌食生冷、辛辣,尽量晚上11点前睡觉,保持情绪舒畅。”
慕容雪接过药,重新戴上墨镜和口罩:“谢谢,下周同一时间来复诊?”
“可以的。”陆一鸣点头,“如果症状有变化,随时过来。”
慕容雪转身离开诊所,回到车上,她看着那包中药,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堂堂慕氏集团总裁,竟然会听信候诊室的闲言碎语,跑到这种小诊所看病。也许是病急乱投医吧,半年来被这个毛病折磨得够呛,偏偏又不敢在常去的医院多做检查,生怕被熟人撞见,传出什么“慕氏总裁生育能力有问题”的谣言。
她启动汽车,驶回公司。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慕容雪严格按照医嘱服药。令她惊讶的是,当月月经来潮时,痛经确实减轻了不少。这让她对那位年轻中医刮目相看。
复诊那天,慕容雪准时出现在诊所。这次她摘下伪装时,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症状有好转。”她简洁地告知。
陆一鸣为她把脉后点点头:“脉象比上次顺畅些,我再调整一下方子。”
就在这时,诊所门被猛地推开,一位面色苍白的年轻女子踉跄着走进来:
“陆医生,我...我出血很严重...”女子声音虚弱,额上满是冷汗。
陆一鸣立刻起身扶住她:“别急,慢慢说,怎么回事?”
“我...我做了药流,但是出血量太大,我不敢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