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一鸣找到秦雅,将便签还给她:“秦医生,我希望保持专业的同事关系。”
秦雅接过便签,苦笑道:“你还是老样子,直接又绝情。”
“我已经结婚了,而且即将成为父亲。”
“我知道。”秦雅抬眼看他,眼中情绪复杂,“但你知道吗?当年如果不是我父亲突然要求我转学出国,我们也许会有不同的结局。”
陆一鸣摇头:“没有如果。即使没有慕容雪,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我从未对你有过超出同学之情的感觉。”
这话如同利刃,刺穿了秦雅最后的伪装。她的眼神冷了下来:“你真残忍,陆一鸣。”
“坦诚不是残忍。”陆一鸣平静地说,“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转身离开,没有看到秦雅眼中燃起的怒火和决绝。
周末,陆一鸣陪慕容雪做产检。B超屏幕上,胎儿的小手小脚已经清晰可见。
“宝宝很健康。”医生笑着说,“要听听心跳吗?”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回荡在检查室里,慕容雪的眼眶湿润了,陆一鸣紧紧握着她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这一刻的幸福如此完整,却不知暗流正在涌动……
产检结束后,他们在医院门口意外遇见了秦雅。她拎着一个果篮,笑容无懈可击:“真巧,我来看望一个朋友。产检顺利吗?”
“很顺利,谢谢关心。”慕容雪淡淡回应。
秦雅的目光落在慕容雪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有一瞬间的阴郁,随即恢复如常:“那就好。陆医生,周一的病例讨论会,我准备了一些新的资料,希望你能拨冗指导。”
“周一再说吧。”陆一鸣礼貌但疏离地说,护着慕容雪走向车子。
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秦雅的笑容终于垮了下来。她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计划有变……"
“计划有变,我要加快进度。是的,我确定要这么做。”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手机里珍藏多年的照片,轻声道:“既然我得不到,那别人也休想拥有。”
当晚,慕容雪接到周雨薇的紧急电话:
“慕容雪,我刚收到消息,秦雅的父亲苏建明昨晚自杀了,幸好抢救及时。而他在自杀前留下的遗书中,指责林志轩是导致他破产的元凶。”
慕容雪的心沉了下去:“所以秦雅是把对林志轩的恨转移到了我们身上?”
“恐怕是的。更麻烦的是,我查到她在私下接触我们的一些重要客户,似乎在散布对慕氏不利的消息。”
就在这时,另一个电话接了进来,是陆一鸣的诊所打来的。
“慕女士,陆医生他突然头晕得厉害,我们正准备送他去医院!”
慕容雪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窗外,乌云密布,暴雨将至。
慕容雪赶到医院时,陆一鸣已经被推进了急诊室。邵婉婷早已在那里等候,看上去面色凝重。
“怎么回事?”慕容雪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手不自觉地护住小腹。
“诊所的护士说,一鸣下午喝完秦雅送来的茶后就开始不适。”邵婉婷扶住她,“别担心,医生已经在检查了。”
“秦雅...”慕容雪眼中闪过厉色,“那杯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