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晚上,陆一鸣加班后独自回家,在诊所附近的巷口被三个陌生男子围住。
“陆一鸣医生?”为首的光头男子狞笑着,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林志轩让我代他向你问好。”
陆一鸣心中一凛,镇定地后退一步:“我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
“没关系,你很快就认识了。”另一人亮出匕首,“林老板在监狱里很惦记你呢,特别是你那个漂亮老婆。”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扑了上来。陆一鸣虽然学过一些防身术,但面对三个持械歹徒,很快落入下风。就在一把匕首即将刺入他腹部时,一个矫健的身影突然从暗处冲出,几下利落的动作就将三名歹徒制服。
路灯下,陆一鸣看清了救命恩人——一位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身材高挑,五官精致中带着英气,眼神锐利如鹰。
“你没事吧?”她的声音清脆有力,伸手扶起陆一鸣。
“谢谢,我...”陆一鸣话未说完,突然感到一阵眩晕,刚才的打斗中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击。
女子迅速撑住他下滑的身体:“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医院里,慕容雪匆匆赶到,看到陆一鸣头上缠着绷带,正与一位陌生女子交谈。
“一鸣!”她冲过去,紧张地检查丈夫的伤势。
“别担心,只是轻微脑震荡和皮外伤。”陆一鸣握住她的手,转向那位女子,“多亏了这位易媛小姐及时相救。”
慕容雪这才注意看旁边的女子。易媛站起身,微微一笑:“慕总,久仰大名。我是新来的片警,当时正好在附近巡查。”
慕容雪感激地握住她的手:“谢谢你救了一鸣。那些歹徒...”
“已经拘留了。他们是林志轩在监狱里认识的亡命之徒,受他指使来报复陆医生。”易媛神色严肃,“林志轩虽然人在监狱,但他的势力仍在。你们需要加强安保。”
陆一鸣皱眉:“他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报复我们?”
易媛意味深长地看了慕雪一眼:“据我们调查,林志轩对慕总有一种扭曲的执念。他无法接受失败,更无法接受慕总选择了你。”
慕容雪感到一阵寒意,不自觉地护住腹部。
接下来的日子,易媛以保护证人的名义,频繁出现在陆一鸣和慕容雪的生活中。她专业干练,帮助加强了慕氏和诊所的安保系统,还教了陆一鸣一些实用的防身技巧。
然而,邵婉婷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女警始终抱有疑虑。
“我查过她的背景,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邵婉婷对慕容雪说,“但太完美了,反而让人不安。”
慕容雪揉着太阳穴,孕期的不适加上接连不断的事端让她疲惫不堪:“她现在是一鸣的救命恩人,我们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只是觉得她看陆医生的眼神不太对劲。”邵婉婷直言不讳,“太专注了,似乎超出了警察对保护对象的正常关注。”
慕容雪沉默不语。其实她也注意到了,易媛对陆一鸣的态度确实有些微妙。那种欣赏和关切,的确已经超越了职责范围。
一天下午,陆一鸣在诊所接诊最后一位病人时,易媛走了进来。
“陆医生,能耽误你几分钟吗?”她今天穿着便装,少了几分警服的凌厉,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
陆一鸣示意她坐下:“有什么事吗?”
叶晴坐下来:“你擅长中医,我最近睡眠不好,能帮我看看吗?”
陆一鸣专业地为她把脉,开了个安神的方子。易媛接过药方,却没有立即离开。
“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她轻声说,“可惜家境不允许,最终选择了警校。”
陆一鸣微笑:“救死扶伤和维护正义,本质都是帮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