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本想拒绝,但看到对方诚恳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首先,我要为之前造成的误会道歉。”易媛轻声说,“我已经删除了所有不当的内容,也申请调离了保护任务。陆医生是个正人君子,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慕容雪稍稍放松了警惕:“谢谢你的坦诚。”
“但是...”易媛欲言又止,“有件事我觉得您应该知道。那天晚上我发烧住院,陆医生守到很晚。他在睡梦中...喊了一个名字,不是您的。”
慕容雪的心猛地一沉:“什么名字?”
“好像是...秦雅?”易媛故作不确定地说,“我不确定是不是听错了,但觉得还是应该告诉您。”
这句话如同重锤击在慕容雪心上。秦雅——那个曾经差点害死陆一鸣的女人。
易媛观察着慕雪的反应,继续添油加醋:“也许只是我听错了,您别往心里去。陆医生对您那么好,怎么可能...”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慕容雪强装镇定地打断她,“我该去做产检了。”
转身的瞬间,慕容雪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当晚,陆一鸣明显感觉到慕容雪的态度更加冷淡。他试图亲近,却被她不动声色地避开。
“今天产检怎么样?宝宝还好吗?”他努力寻找话题。
“很好。”慕容雪简短回应,继续整理婴儿衣物。
陆一鸣握住她的手:“雪,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我真的和易媛没有任何越界行为。”
慕容雪抽回手,直视他的眼睛:“那你梦里喊的秦雅又是怎么回事?”
陆一鸣愣住了:“什么秦雅?我怎么可能...”
“易媛告诉我,那晚你在医院守夜时,在睡梦中喊了秦雅的名字。”慕容雪的声音颤抖,“陆一鸣,如果你心里还有别人,为什么不早说?我可以退出,但请不要欺骗我。”
陆一鸣如遭雷击,他终于看清了易姣的真面目——一个比秦雅更狡猾、更懂得如何离间夫妻关系的女人。
“慕容雪,你听我说,这是易媛的阴谋!我从未梦到过秦雅,更不可能喊她的名字!”他急切地解释,“易媛在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
慕容雪苦笑:“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挑拨我们的关系?秦雅是这样,易媛也是这样?陆一鸣,也许问题不在她们,而在我们之间。”
这句话深深刺痛了陆一鸣。他无力地坐下:“所以你不相信我了?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慕容雪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泪如雨下:“我相信过你,一鸣。但每次我相信你之后,都会有新的‘误会’出现。我累了,真的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