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婉婷笑笑:“嗯。”
慕容雪轻轻拍着怀中熟睡的儿子,柔声叮嘱:“无论如何,安全第一。晚宴结束后让司机直接送你回家。”
周三晚,希尔顿酒店的宴会厅内灯火辉煌。邵婉婷一袭深蓝色晚礼服,优雅从容地与各方宾客寒暄。她不愧是慕容雪一手提拔的得力干将,言谈举止间既显专业又不失风度。
“邵总真是年轻有为啊。”宏达集团的谈判代表王立德举着酒杯走近,五十岁上下的他头顶已略显稀疏,一双眼睛在镜片后闪着精明的光。
邵婉婷礼貌地举杯示意:“王总过奖了,能与宏达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酒过三巡,洽谈进展顺利。邵婉婷谨慎地控制着饮酒量,每次举杯都只是轻抿一口。然而随着晚宴进行,她开始感到一阵莫名的头晕。
“不好意思,我有点不舒服,失陪一下。”邵婉婷强撑着走向洗手间,脚步已有些虚浮。
王立德立刻上前搀扶:“邵总没事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邵婉婷想要拒绝,却发现浑身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她心中警铃大作,意识到可能被下药了。
“放开...我...”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试图挣脱王立德的搀扶,却被他半扶半抱地带向电梯。
与此同时,慕容雪正在家中给小慕远喂奶。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差点打翻手中的奶瓶。
“怎么了?”陆一鸣关切地问。
慕容雪摇摇头:“不知道,突然心慌得厉害。”她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半,“婉婷的晚宴应该快结束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慕容雪又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你和婉婷在一起吗?”
"慕总,我和司机在车上等她呢,我马上去酒店看一看。"
时间不长,助理回电,语气急促:“酒店说晚宴早就散了,但婉婷没出酒店。监控显示她被王立德扶进了电梯,去了酒店客房层!”
慕容雪猛地站起,怀中的小慕远被惊醒,哇哇大哭。
“一鸣,婉婷出事了!”慕容雪声音颤抖,“王立德那个老狐狸...”
陆一鸣立刻接过孩子:“你别急,我马上联系张董。你立刻带人去酒店!”
酒店客房内,邵婉婷瘫软被王立德丢在床上,狰狞的笑脸下手在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她的意识在极力反抗,怎奈所有反抗此时全部是徒劳。她凭着自己仅存的一丝意识死死抓住衣领。王立德压在她的身上,"你还挺保守,难道还是第一次?好,好,我喜欢。哈哈。"
他起身甩掉外套,解开领带,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邵总,别这么固执嘛。今晚过后,合同条件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