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坐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的肩膀:“都过去了,婉婷。那个混蛋已经付出代价了——王立德不仅被宏达开除,还面临刑事诉讼。张董亲自保证,他在这个行业再无立足之地。”
慕容雪握住邵婉婷的手,坚定地说:“更重要的是,我们正在制定更严格的商务接待规范,确保不会再有任何女性员工面临这样的风险。”
邵婉婷擦去眼泪,深吸一口气:“谢谢。但我不能一直躲在你们身后,下周一我就回去上班。”
“不必这么着急...”慕容雪刚要劝阻,却被邵婉婷坚定的眼神打断。
“慕总,如果我因为这件事就退缩,那才是真正的失败。”邵婉婷挺直脊背,那个自信的职场女性又回来了,“而且,新能源项目还需要我继续推进。”
慕容雪离开邵婉婷后,直接去医院找沈泽。自从慕远康复出院,两人的关系稳步发展,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怎么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沈泽刚结束一台手术,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下。
慕容雪把邵婉婷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忧心忡忡:“我担心婉婷是在强撑。她手腕上有自残的痕迹,虽然她试图遮掩。”
沈泽神色严肃起来:“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典型症状。她需要专业的心理干预,而不仅仅是朋友的关心。”
“我该怎么帮她?”慕容雪无助地问。
沈泽思考片刻:“我认识一位很优秀的心理医生,专攻创伤康复。不过最重要的是,要让邵小姐自己愿意接受帮助。”
就在这时,慕容雪的手机响起,是邵婉婷发来的消息:“明天就想回公司处理积压的文件……”
慕容雪叹了口气,对沈泽说:“看吧,她就是这么要强。”
沈泽轻轻握住她的手:“就像某人一样?”
慕容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是在说自己,不由得笑了:“也许吧。”
第二天,邵婉婷果然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她妆容精致,衣着得体,仿佛一切如常。但细心的慕容雪发现,她在与人握手时会不自觉地僵硬,尤其是男性同事。
午休时,慕容雪来到邵婉婷办公室,将一张名片放在她桌上:“这是我一个朋友,很优秀的心理咨询师。如果你需要找人聊聊...”
邵婉婷的笑容瞬间凝固:“我不需要心理医生。”
“接受帮助不是软弱的表现,”慕容雪柔声说,“就像你常说的,聪明的商人懂得利用一切可用资源。心理健康也是资源之一。”
邵婉婷低头沉默良久,最终将名片收进抽屉:“我会考虑的。”
下午三点,慕容雪带着小慕远来到公司。这是她产假后第一次带小慕远来公司,员工们纷纷上前问候小家伙,争相看着可爱的“小总裁”。
邵婉婷在办公室内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中既有欣慰,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