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若有所思：“让调查部深入查一下林氏医疗最近的财务状况。这么好的技术，为什么不独立上市，而要寻求合作？”

当晚，慕容雪回到家时，陆一鸣正在教小慕远认字卡。看到这一幕，她整日的疲惫瞬间消散。

“妈妈！”慕远挥舞着小手，口齿不清地叫着。这一个简单的词，让慕容雪的心融化成一片。

陆一鸣起身迎接她，轻吻她的脸颊：“今天顺利吗？”

慕容雪一边逗着儿子，一边将日间的事情告诉丈夫：“...所以，我让人去查林氏的财务状况了。”

陆一鸣赞赏地点头：“谨慎是好事。不过，也别让过去的阴影影响你判断新的可能性。”

慕容雪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怀念刚认识你的时候，那时决策简单得多。”

“那时的你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会掌管一个健康产业帝国。”陆一鸣微笑道，“成长本来就是不断面对更复杂的选择。”

慕远似乎听懂了爸爸的话，咿咿呀呀地附和着，逗得两人哈哈大笑。

三天后，调查结果出来了。邵婉婷面色凝重地将报告放在慕容雪桌上：“你的直觉是对的。林氏医疗最近现金流紧张，他们急需这笔合作来稳定投资者信心。”

慕容雪翻阅着报告：“所以技术优势是真的，但合作动机并非他说的那么高尚。”

“不仅如此，”邵婉婷补充道，“如果我们合作后他们的资金链仍然断裂，可能会连累慕氏的声誉。”

慕容雪沉思良久，终于做出决定：“约林志明明天再见一面。”

第二次会面时，慕容雪直接将调查报告放在林志明面前。

林志明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我承认，资金是部分原因。但技术优势和合作诚意是真实的。”

“我相信。”慕容雪从容道，“所以我仍然愿意合作，但条件需要调整。慕氏可以注资解决你们的现金流问题，但我们要占股40%，并且技术专利双方共享。”

林志明愣住了：“这...”

“考虑一下吧。”慕容雪微笑，“这是个公平的提议。既解决了你们的困境，也确保了慕氏的利益。”

林志明沉思片刻，终于伸出手：“您比传闻中还要厉害，慕总。我接受这个条件。”

送走林志明后，邵婉婷忍不住问：“你真的相信他吗？”

慕容雪看向窗外：“我相信的是合同和监督机制，不是个人。况且...”她转身微笑，“在商场上，有时候也要学会给对手一条生路。今天的敌人，也许就是明天的盟友。”

手机响起，是陆一鸣发来的照片——小慕远第一次自己站起来的瞬间。慕容雪看着照片，眼中泛起温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