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沉思片刻:“不完全相信,但这些数据值得研究。”
陆一鸣开始潜心研究李淑华提供的数据,同时秘密与国外的专家联系。慕容雪则全力支持他,同时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这个秘密。
一天傍晚,陆一鸣在诊所接诊最后一位病人时,突然感到一阵剧痛,随即眼前闪过无数画面——他看到了病人体内病灶的精确位置,甚至能“感知”到疾病的发展过程。
“王先生,”他强忍不适,精准地指出了病人的问题,“您的肝部有一个三厘米的肿瘤,位置在这里。”他在病历本上画出了精确的示意图。
病人震惊不已:“陆医生,我还没做检查,您怎么...”
陆一鸣勉强笑了笑:“经验之谈。请您立即去医院做详细检查。”
送走病人后,陆一鸣几乎虚脱地倒在椅子上。慕容雪刚好来接他下班,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
“又发作了?”她心疼地问。
陆一鸣点头,眼神复杂:“但这次...我准确地诊断出了一个早期肝癌。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可能要等到晚期才能发现。”
慕容雪轻轻抚摸他的脸:“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是吗?”
回家路上,两人决定顺路去接在邵婉婷家玩耍的慕远。到达时,发现小慕远正跌跌撞撞地走向沈泽,口中清晰地喊出:“干爸!”
邵婉婷惊喜地看向慕雪:“慕远会走路了?还会说新词了!”
慕容雪和陆一鸣却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慕远才十三个月,这发育速度远超常人。
当晚,陆一鸣偷偷采集了儿子的DNA样本。检测结果令人心惊:慕远的基因序列也出现了激活迹象,只是比他的更为温和。
“可能是遗传,”陆一鸣沉重地告诉慕容雪,“也可能是李淑华那次采集样本时动了什么手脚。”
慕容雪抱紧儿子,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一家人一起面对。”
夜深了,陆一鸣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慕容雪走出来,为他披上外衣。
“想什么呢?”她轻声问。
陆一鸣将她搂入怀中:“我在想,也许这不是诅咒,而是礼物。只要我们学会控制它,就能用它来做更多好事。”
慕容雪微笑:“就像你今天救了那个病人一样?”
他点头,亲吻她的额头:“而且,有你在身边,我相信我们能找到平衡的方法。”
接下来的几周,陆一鸣的变化越来越明显。他的诊疗准确率飙升到惊人的程度,甚至能凭直觉判断出仪器检测不出的早期病症。诊所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媒体开始称他为“神医”。
然而,能力的增强伴随着更频繁的剧痛发作。深夜,陆一鸣常常被噩梦惊醒,梦中是扭曲的基因链和破碎的细胞图像。
“又梦到了?”慕容雪总是第一时间醒来,轻抚他被冷汗浸湿的额头。
陆一鸣靠在她肩上喘息:“越来越清晰了,那些图像...像是我的身体在向我示警。”
慕容雪打开床头灯,仔细查看丈夫的眼睛:“你的虹膜颜色是不是变浅了?”
镜子里,陆一鸣的深棕色虹膜确实呈现出淡淡的琥珀色,如同被稀释的蜂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