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那些被解救的孩子后,医疗团队为他们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显示,他们的大脑均被植入了微型控制器,能力也被药物强行增强。
“这种技术远超当前医疗水平,”沈泽面色凝重,“控制器与脑组织几乎融为一体,强行取出可能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陆一鸣仔细研究扫描结果:“或许不需要取出。既然慕远和阿雅能干扰控制信号,也许他们也能帮助这些孩子彻底摆脱控制。”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慕远和阿雅开始学习如何精确地使用他们的能力。他们发现,当两人共同引导能量时,能够修复被控制器损伤的神经通路。
“就像修补破掉的衣服,”阿雅向大人们解释,“但要非常小心,不然会扯坏更多。”
邵婉婷全程记录了这一过程,惊叹不已:“他们正在做现代医学无法做到的事情。”
一周后,第一个被解救的小女孩脑中的控制器完全失效。更令人惊喜的是,她的能力没有消失,而是恢复了正常水平。
“我终于能控制它了,”小女孩哭着说,“以前它总是自己跑出来,现在它听我的话了。”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振奋。然而,就在他们准备为其他孩子治疗时,陈默带来了坏消息。
“创世纪公司公开发表声明,指责我们非法拘禁他们的‘特殊学生’,”陈默面色阴沉,“他们已经通过法律途径要求归还这些孩子。”
慕容雪愤怒地拍桌而起:“他们怎么敢倒打一耙!”
“更糟的是,”陈默继续道,“他们提供了所谓的‘证据’——段被剪辑过的监控视频,显示我们‘强行带走’这些孩子。”
法律战一触即发。与此同时,媒体开始大肆报道“星辰学院非法实验”的新闻,公众舆论开始倒向创世纪公司。
压力之下,陆一鸣和慕容雪不得不面对一个艰难的选择:交出孩子,或者与这个庞大的跨国企业正面对抗。
深夜,星辰学院的会议室依然亮着灯。陆一鸣、慕容雪、邵婉婷、沈泽和陈默围坐在一起,商讨对策。
“法律上我们处于劣势,”邵婉婷分析道,“创世纪准备了太久,证据链完整。硬碰硬胜算不大。”
沈泽补充:“而且我们必须考虑那些孩子的安全。如果法院判决我们交人...”
“我们不能交出他们,”慕容雪坚定地说,“那等于送他们回地狱。”
陆一鸣一直沉默着,突然开口:“也许我们不该被动防守。既然创世纪声称这些是他们的学生,那我们就证明这些孩子更愿意留在哪里。”
第二天,星辰学院召开新闻发布会。令人意外的是,站在镜头前的不是陆一鸣或慕容雪,而是那些被解救的孩子们。
“我叫林小雨,今年八岁。”第一个被治愈的小女孩勇敢地对着话筒说,“在创世纪,他们把我关在小房间里,每天打针、做测试。在这里,我学会了怎么和朋友一起玩,怎么控制我的能力。”
其他孩子也陆续发言,讲述着在那座“玻璃监狱”中的经历。最后一个发言的是那个曾经被控制为首的男孩。
“他们叫我七号实验体,”男孩低着头,“我原来的名字是王小宇。在那里,他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他抬起头,眼中含着泪水,“在这里,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工具。”
发布会通过各大平台直播,舆论瞬间反转。创世纪公司的股价应声下跌,公众愤怒的矛头直指这家曾经备受赞誉的基因科技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