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极端团体组织了抗议活动,在学院外围举牌示威。尽管有警方维持秩序,紧张的气氛仍然弥漫开来。
最令人担忧的是,一些孩子开始收到网络暴力。赵小凡的社交媒体账号下出现了恶毒评论,林晓的住址不知如何被泄露,家门口被扔了臭鸡蛋。
“也许我们错了,”一天晚饭时,赵小凡红着眼眶说,“也许我们不应该公开...”
“不,”孙明明罕见地坚定反驳,“那些人的声音大,但不代表他们是对的。我‘听’到了更多支持我们的想法,只是那些人不那么会表达。”
慕远点头:“还记得博物馆那次吗?我们逃跑是因为害怕不同。但现在,我们在教人们接受不同。”
阿雅轻声补充:“改变总是艰难的,但从不改变才是最可怕的。”
陆一鸣和慕容雪欣慰地看着孩子们。他们不再是被保护的对象,而是有自己的思想和勇气的年轻人。
公开身份一周后,学院收到了一个特殊的邀请:市儿童医院希望孩子们能去探望重症病房的小患者。
“这是展示能力积极意义的好机会,”霍普博士建议,“但也是巨大的责任和压力。”
孩子们一致决定接受邀请。出发前,他们在医疗团队的指导下进行了专门培训,学习如何在医疗环境中安全使用能力。
儿童医院的血液科病房里,住着许多罹患重病的孩子。当慕远一行人走进病房时,原本沉闷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你们就是电视上的哥哥姐姐吗?”一个戴着毛线帽的小女孩怯生生地问,她因化疗头发已经掉光。
阿雅微笑着在她床边坐下:“是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雨。妈妈说我的名字是因为我出生那天在下雨。”
慕远轻轻握住小雨的手,柔和的金光从两人交握处泛起:“小雨想不想看晴天?”
小女孩惊讶地睁大眼睛。随着慕远的引导,病房的天花板上出现了虚拟的蓝天白云,甚至有一道小小的彩虹。这并非治愈她的疾病,却能带来片刻的欢愉。
在另一个病房,孙明明发现了一个自闭症男孩。男孩蜷缩在角落,对外界毫无反应。但孙明明能“听”到他内心丰富的世界——那是一个由数字和几何图形构成的宇宙。
“你喜欢质数,对吗?”孙明明在男孩身边坐下,不去触碰他,只是轻声说话,“17是个好数字,它是第七个质数。”
男孩终于抬起头,这是护士们几个月来第一次看到他对外界有反应。
林晓和赵小凡也有各自的贡献。林晓调节病房的电磁环境,减轻了一些孩子对医疗设备的恐惧;赵小凡则带来了训练有素的治疗犬,通过动物与孩子们建立情感连接。
探访结束时,一个小男孩拉着慕远的衣角不放:“哥哥,你们还会来吗?”
慕远蹲下身与他平视:“会啊。而且等你好了,可以来我们学院玩。”
回程车上,孩子们沉默了很久。最后阿雅轻声说:“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公开的原因,对吗?”
慕远望向车窗外流转的城市灯火:“让能力有意义,让不同有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