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菜妈妈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背:“好孩子,谢谢你。杉菜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第二天上午,杉菜跟着妈妈去附近的超市买菜,妈妈教她挑新鲜的鱼和蔬菜,还买了杉菜爱吃的草莓;花泽类则帮着杉菜爸爸修理家里的旧自行车,给链条上油、调整车闸,修好后带着杉菜弟弟去附近的公园骑了一圈,回来时弟弟手里还拿着两串棉花糖,分给大家吃。
返程前,花泽类特意拉着杉菜妈妈请教筑前煮和味增汤的做法,手里的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连“芋头要选小个的更粉糯”“筑前煮酱汁要熬到起小泡”这样的细节都没落下。杉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类,你这是要转行当厨师吗?”花泽类抬头看她,眼里满是认真:“想以后经常做给你吃,让你每天都能吃得暖和又安心。”
归途上,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的冬景缓缓倒退。杉菜靠在花泽类的肩头,手里握着他温热的手,心里满是踏实的温暖。“其实这次回来真好,”杉菜轻声说,“跟爸妈一起劈柴、养花、做饭,感觉又回到小时候了。”花泽类握紧她的手,侧头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以后我们常回来,把这些日常的温暖一直延续下去。”
回到东京的小窝时,已是深夜。花泽类把行李放下,转身看到杉菜正弯腰整理沙发上的靠垫,发丝垂落在肩头,带着旅途的疲惫。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像流水:“杉菜,我们聊聊吧。”
杉菜愣了一下,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臂:“怎么了?是不是旅途太累了?”
他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目光里满是疼惜:“昨晚在老家,叔叔阿姨跟我说了你读研时租小屋的事。”
杉菜的眼神瞬间有些闪躲,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嘴角勉强牵起一个笑容:“哎呀,都是以前的事了,有什么好说的。
“一点都不好,”花泽类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你住的小屋没有暖气,冬天冻得手指发红,还要哈气取暖;你舍不得电费,舍不得吃大餐,只能吃泡面;我每次送你回出租屋,你都婉拒我,说住得近,其实是怕我看到那间又小又冷的屋子,怕我担心,对不对?”
杉菜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发酸,那些被她刻意尘封的辛苦,被他一一说破,让她再也装不出坚强。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我只是不想耽误你工作,也不想让你觉得我麻烦……那时候你也很忙,我不想再给你添负担。”
“傻瓜,”花泽类抬起她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眼角滑落的泪水,“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应该早点发现的,应该多坚持一下送你回去的,不该让你一个人扛着那么多。”他想起那些被拒绝的夜晚,自己转身离开时,她或许正独自走上黑暗陡峭的楼梯,回到冰冷的小屋,心里的愧疚就翻涌不止,“对不起,杉菜,没能早点护着你。”
杉菜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又暖又酸,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闷闷地传来:“我那时候就是觉得,自己能扛过去的……不想让你分心,你那时候公司的事也够多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角,“而且我不想让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不想你觉得我连个安稳的住处都没有。”
花泽类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狼狈的、坚强的、笑着的、哭着的,都是我最爱的杉菜。”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安抚受了委屈的小孩,“以后不准再一个人扛着了,不管是工作上的难题,还是生活里的辛苦,都要告诉我。我是你的爱人,不是外人,让我疼你、护你,是理所当然的事。”
杉菜在他怀里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被珍视的暖意。她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懂她的逞强,疼她的不易。
花泽类低头,在她的发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融化冰雪:“以后我们的小窝,永远给你留着最暖的灯、最热的饭。不管多晚,我都会等你回来,再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冰冷的黑夜了。”
杉菜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带着泪光的笑容,伸手擦掉他眼角的湿意,轻声说:“好,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柔软的笑容,心头一暖,低头吻住她的唇,带着心疼与珍视,温柔而绵长。窗外的夜色正浓,屋内的暖灯却亮得足以驱散所有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