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思绪,笔尖一顿,李则抬眼望向门外。
他没点外卖,也没叫客房服务,所以门外的是……?
思考不过两秒钟的功夫,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更急切,隐隐传来一道不耐的男声,“hello,人呢?”
门打开,是个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额头饱满眉眼深邃,大概三十多岁,背头,但不油腻。李则鼻翼翕动,闻到一股乌木沉香,混合着酒气的味道。
他对气味很敏感,尤其是酒,却莫名觉得,放在这人身上并不难闻。
男人比他矮些,微微仰起下巴,表情有些诧异,但在看清他刘海下的那张脸后,男人眉头一松,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流光。
他上下打量着李则,咧开唇角,似笑非笑,“校服啊…还挺会玩儿。”
玩什么?
不由李则问出口,男人便侧身进了房间,大喇喇地坐在床上,他扯松领带,双手向后一撑,微敞的衬衫间,是大片白皙的肌肤,饱满的起伏,和若隐若现的深红。
男人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带着笑意望来时,眼尾的细纹也成了钩子。
“高中生。”他轻轻笑了声,皮鞋尖踢了踢茶几上的习题册,漫不经心地说,“是要继续做题,还是做……”
尾音逐渐低哑,听得人耳根发热。
话没说完,意思却很明显。
走错房间,还把他当成了…什么东西?
李则不想知道。
刘海下的眼眸瞳色转深,手背布满青筋,在收紧时迅速充血凸起。
“啪嗒。”
中性笔咕噜噜滚远。
李则默不作声地走近,膝盖压在男人双腿之间,他俯身,在男人略带兴味的目光中,咬住他的唇。
“你。”
……
贺驰誉真的想骂人。
他来s市出差,刚落地,王宇飞那个王八蛋非要拉着他聚,说是必须要尽地主之谊。这人早就知道他的性向,在饭桌上打包票,说今晚就给他介绍个干净的大学生过来。
贺驰誉看了,照片直男角度,但看得出来长得不错,见面发现也确实如此,甚至还比他想象中更好看。
不过……
贺驰誉咬着领带,咽下涌到喉咙口的喘息。
可特么太直了。一开始握着他的都不知道怎么动,开口就是,“这样弄对吗?”真跟高中生一样,表演上课不懂就问呢。
贺驰誉耐着性子教了他两下,“你得先握住根部,从下往上,慢慢来,对,然后用指腹揉一下。”
汝尖痒得受不了,忍不住自己伸手掐了掐,没想到这小子跟被抢了棒骨的狗一样,攥住他手腕不让他动,一边低头啃他,一边继续,手腕动得都特么出残影了。
怕不是个母单,贺驰誉被啃得呼吸发抖,暗暗想着。
但很快,这人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速度不减,还更灵活了,贺驰誉提到的每一处泯感点他都能照顾到。
自己还有当老师的天赋?贺驰誉还想调笑他一句:小伙子悟性挺高啊,结果一张嘴,就是控制不住的喘。
“不行,你别揉这么快,额——”
贺驰誉闷哼着,下颌绷紧,胸口剧烈起伏,生生肿大一圈的红果亮亮的,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被溅了一手,少年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瞳孔却兴奋地一缩,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啃吮的头颅换了个方向,手心快速在他小腹上抹匀,接着继续。
“等等,先别动,我还……”
不应期被硬生生剥夺,贺驰誉瞪大双眼,过度的刺激让的脚趾蜷起,蹭过鞋底,传来轻微的,被丝袜包裹的束缚感。
“不,不是这样的,你先撒手。”也要让他缓缓啊,贺驰誉暗暗用力,想掀翻这个不知轻重的愣头青,却发现自己完全动不了。
“但我觉得就是这样。”少年语气固执,指腹来回打转,“叔叔明明也很喜欢,一直在流,不是么?”
“呜呜!”喜欢个屁!
否认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