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柴烈火颠鸾倒凤一夜后,他搂着女神细腰,埋在香颈不肯撒手,被女神嗔怪想把他饿死吗,细白手指抵着胸口,男大才不情不愿挪走狗头,下床给女神准备早饭。
窗外飘着雪,厨房内蒸汽缭绕,男大一脸傻笑地回味昨夜种种,围裙立竿见影鼓起大块,想到女神还饿着肚子,他加快备菜的动作,又不由自主开始畅想以后结婚蜜里调油他主外女神主内三年抱俩的美好生活。
乐得不行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开门,是个戴着眼镜的高大男人。
他肩头沾了层雪,被暖气一蒸迅速融化,头发也有些湿,冰块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扫过男大时,眼神甚至有些轻蔑,只在看到他脖子上的抓痕时微微皱了下眉,抬腿就要往里走。
“不是哥们儿你谁啊?”男大推了一把,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男人却没理他,视线径直越过肩头,看向卧室的方向。
“该回家了,老婆。”他说,“孩子醒来没看到你,一直在哭。”
“你叫谁老——”
“知道了。”
听到屋里飘出来的回应,男大愣住了。
攻儿轻轻叹了口气,披着男大的卫衣外套下床,宽大外套下摆遮住臀部,两条细白的腿遍布牙印吻痕,依稀可见昨夜的狂乱。路过被雷劈成条傻狗的男大时,攻儿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
“小朋友,技术很烂哦。”他靠近,身上还带着男大家沐浴露的清香,当着丈夫的面,亲在男大唇角。
唇依旧很软,但很凉。
攻儿笑了笑,柔声说,“但昨晚我很舒服。”
“情人节快乐,下次见。”
3.
“又坏了?”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上门了。电视,客厅灯,空调,管道……人妻的家里,好像就没有什么东西是好的。
人妻从鞋柜底下抽出一双新拖鞋,擦过男人手背的尾指发着烫,他飞快扫了眼男人拉链后的肌肉,咬着唇点点头,很轻地嗯了声。
“今天是什么?”
“喷头。”
来到浴室,人妻指着开关,“没出水。”
男人顺着人妻细白的指尖看去,挑了挑眉,直接走到喷头下,一掰,最顶端的大喷头,水哗哗而下。
人妻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眼睛圆圆的,伸手就要去擦他身上的水,脚下一滑,整个身子朝他栽去。
腰软得不像话,手指甫一接触,就陷入了皮肉里,被他搂着,人妻的脸顿时红了,从耳垂到脖颈都是一片鲜艳绯色。
距离太近,打湿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窈窕的身型,发丝弯弯绕绕,粘在脖颈,香气也一直往鼻子里钻。
“抱歉……”像是慌忙想起身,人妻小手撑在他腹肌上,根本没用力气,眼神还在乱飘。
烧货。
男人磨了磨犬齿,在人妻的惊呼声中,托住肋下将人抱起,放在一旁的小台上。
……